绝了。
许是淮水君生怕洛黎看出什么,又添了许多有的没的,譬如眼下这些:“前些日子雷公电母诉告龙王又延了行云布雨的时辰,哪里想到是那风伯拉着我家雨师贪玩,龙王一时寻不到,这不眼下两人都被禁了足,好生在家反省!”
“才不是。”
“闭嘴。”
雨师才开口,淮水君晃着扯在手中的花翎,禁了她的声。洛黎见她嘴唇翕动,可他看不出任何有效消息,心中十分懊悔,怎么就没找个时间去学一学唇语。
淮水君见洛黎一直盯着自家妹子发呆,轻咳两声,见他无反应,挪了步子插到两人中间:“和光君,您是不是还有工作要忙?”
“哦哦哦,是了是了。”洛黎知道这淮水君是在撵客,自己那是知趣懂分寸的,忙顺着人家给的台阶就下了,抱拳拱礼,“告辞。”
说罢,他爬上老鹤的背,也顾不上姿势是不是不雅,才坐稳,就拍着老鹤让它赶紧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