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滚烫,他抽了抽鼻子,深吸口气,不住在脑海中回忆修仙入门基础的第一章,提气踏云,脚下速度快了些许。
当他转身的瞬间,启明殿周围似是泛起道道波澜,原本笼在四周的屏障随着涟漪褪去。
“不用跟着?”老鹤站在殿外,看着云廊上的人影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不用。”太白神色严肃,扬着拂尘,灵决似道道清风追着远去的人,“淮水情况怎么样?”
哪吒寥寥数语便将淮水目前的情况说清,又道:“如今淮水水君还守在那儿,藕离开前,他正在加固结界。”他站在太白身后,“既然这么担心,又何必放他一人独去?”
“司命说他离世前不过三十。”
“凡人寿数本就短,三十可不小了。”哪吒冷声道,“与星君相识甚久,竟不知道是个易感伤的性子。”
太白低头瞄了他一眼,抬手抚在他的头顶,叹道:“许是活太久了,久到甚至忘了三百岁时的我,面对这个世间是何感想。”
“不必对藕说这些,藕只是根藕,不懂这些。”哪吒别扭地拍掉太白的手,手执长枪,脊背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