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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过后的疲惫。他举起酒杯,对着桌子示意,“都多吃点,今天人太多,招待不周,别往心里去。”
有人起哄让新娘子给根烟,隋宁竹注视着崔莲莲红着脸从伴娘手里的托盘中抽出一支递了过去。酒敬到苑维微这里时,隋宁竹的笑意淡了一些,“多谢捧场。”
苑维微连忙起身,一时间忘记了腿上放着的包,砰地一声落地,她又赶紧弯腰捡起,这才终于拿起桌上的杯子,“百年好合。”
一群人离开的时候,苑维微的脸又红又烫。好丢人啊,苑维微盯着桌面兀自尴尬,完全没有注意到隋宁竹转身后又回过头来沉沉看了她一眼。
曾经再熟悉默契的人,走到这里也只剩下简单的祝福。
刘伟手里拿了两个伴手礼,随手给了苑维微一个,“这场下来不少花钱。”
“应该是。”其实苑维微对这些并不了解,可从菜色和场地来看,隋宁竹的钱必然没少花。
“所以说娶得好也是一门本事。”
“嗯?”
“你以为为什么隋宁竹今年能在同级别的人里拿最多的钱?圆姐为什么会在他的婚礼上台讲话?”
“为什么?”
“因为崔莲莲的爸爸。”
话说到这里后面的就没有必要再讲了,都是工作了许多年的人,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隋宁竹这样的人,一身脾气,在职场上单靠自己混不多开。他在公司这么多年才被提拔到领导层,上面人是有顾虑的。换句话说并没那么看好他,要不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实在没有趁手的人,他没那个机会。微微,这样的男人,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玩遍了所有能玩的感情,爱情什么的在他这里,屁都不是。隋宁竹以前的女朋友,以崔莲莲的长相都没办法站到一个层面上说一个比字,但结婚的人选,谁都不如她,更何况是崔莲莲主动追的。”
□□时实在不像什么心思细腻的人,跟苑维微在一起几乎没说过这方面的话题。
他转过头,表情里多了几分认真,“微微,眼下的结果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