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晚上一定是烧迷糊了,居然抱着魏肯睡了一夜,庆幸的是魏肯这会还没醒,赶紧下床开溜。
到小院里晒了一会太阳,热气退散,身体勉强舒适多了。
不多时魏肯也起床了,他腾出一碗热气腾腾地粥向程晴走去,贴心关怀道:“你高烧才退,得吃清淡一些。”
一碗小小的排骨山药粥,看着清汤寡水的。
程晴小小地尝了一口,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粥过分的咸。
随意翻搅几下,米粥越加泛白。
她在想魏肯会不会往里面放砒霜,毕竟这碗粥就像戚家十三口那煲糖水一样浓稠。
昨天晚上她高烧惊厥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的法师身份被魏肯知道了,他扛起电锯追着自己杀。
疑似被害的错觉在脑海再次冒起,有了前几次看似巧合的恐吓式差点被误杀程晴下意识开始警惕起来。
面前的魏肯让她觉得有点陌生了,总觉得他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回想这段时间,三番几次的差点露馅让程晴此刻底气全无。她不禁怀疑魏肯是不是也在装,不然他怎么会一次一次躲过击杀,每次都这么侥幸吗!
而现在,他也似乎开始反击了,从每一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动作开始,作案手段看起来比她还要精明。
“吃呀?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我再煮点其他的。”夺命催促音在面前响起,仿佛程晴要是不吃完这碗东西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但这话程晴听着却变了味,更像是在说:吃啊,杀不死你。是不是不合胃口?我再煮点其他的毒死你。
破案了,魏肯就是想杀她。
这只鬼他肯定心怀鬼胎,他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