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折返回来。
电视新闻经常有报道很多人喝酒喝死,尽管只是少概率事件,但也是有可能发生在她丈夫身上的。
比如说,喝醉了,然后来到花园赏花,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绊倒,死了。
又比如说,喝醉了,然后死了。
俗话都是那样说的,Everythingispossible。
程晴拿起铁楸,她来回走了一圈计算找到合适的方位,然后一个铁楸敲爆魏肯的脑袋,让脑浆飞溅。
坑就在旁边,完事直接埋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有雨,等明天醒来或许黄土会被雨水压得更紧实些,严丝合缝将每一处尸位缝隙填满。
直接消失得了无踪迹。
视线再往后摇,不远处的假山后有一个小水塘。要想做得再合理一些,或许可以直接抛尸到水塘里,到时候就说失足掉在水塘里,然后顺便淹死了。
可怜的丈夫,死得其所。
每当魏肯闭上眼睛躺倒,程晴总是摁奈不住一颗想要动手的心。或许这就是人或有二死吧,先死,然后再死。
既如此,程晴奸笑两声,高高扬起的铁楸将烈日完全遮挡,只留下阴暗面将侧脸覆盖。
今夜丈夫注定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