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理会边驰喊得撕心裂肺的但最后还是被阿宝强硬着拖走了。
而现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魏肯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来,表情僵着好不自然,磕磕巴巴地笑道:“夫妻都这样,床头打架床尾和呢。”
但不过才说完,他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些,低声一句问道:“你不会杀我的,对吗?”
也许是感知到了什么,魏肯忐忑又惶恐的。
程晴面无表色啃着羊肉,这羊肉有点硬,嚼得她腮帮子生疼。而面前的魏肯就不一样的,看着就细皮嫩肉的,软硬适中,入口即化。
抿唇擦过,红唇因有酒的水光显得更饱满了些;再抿,浅浅回甘。
圆瞳微眯着,不带情绪渐变冷冰眸;下巴轻微上扬,狠戾目光迸射遥望,蛇蝎危险气息初现。
“当然。”冷笑一声回应,只是那一双闪烁着刺骨寒光的双眸依旧锐利。
当然会杀,一定会杀的。
魏肯紧张地喘息着,因为感受到冰冷而始终心有余悸,焦灼都爬上眉心了。他将这一切根源都怪罪到边驰身上:“都怪边驰,自己做得不好还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晴晴怎么可能会杀我呢。”
“就是,”程晴假意附和,笑颜越来越假。
正吃着呢,门外传来敲门声:“请问程晴小姐在吗?”
魏肯自觉起身去开门,程晴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你好,你是?”魏肯问道。
老板笑嘻嘻地:“程晴小姐前些日子在我这里定制了一副棺材,现在已经做好了,我们严格按照工期准时交货。”
话音刚落,赤红棺材猛烈撞入程晴的视线。
完蛋了。
白天在忙领证,晚上又忙着看边驰夫妇的热闹,完全忘记了今天棺材交货的事。
魏肯来回打量一眼,转过头来不解问道:“不是说不杀吗?”转头棺材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