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我爷爷可是茅山师傅,一手就能打烂尿坛,到时候用童子尿呲你们。”
才刚将符纸拍到盒子正前方,话音刚落那两只手啊的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棺材盒子落地那一刻上面的板板也被拍落到地上,撞得脑袋生疼。
还是鬼画符奏效一些。
然而才刚爬起身,程晴修长双腿又默默收了回去,面无表色继续躺板板。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出意外了,她疑似被撞进了主卧。
面前那扇黑金大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墙。
程晴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她试图麻痹自己。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她能大概猜到估计是撞邪了,毕竟做法师这是常有的事。
“没逝的没逝的。”过了好久程晴才鼓起勇气探出半边头来打探情况。
做他们这行的和死人打交道就像吃饭拉屎一样平常,程晴见多了压根就不怕,现在顶多就是腿抖成筛子一样,敲得棺材板嘎吱嘎吱响。
屋内暗光浅浅,风吹铃动,月光折射在窗台将微弱光芒反射入屋。
主卧装潢华贵,总体呈中式极简主义且辉宏大气。
复古挂钟在墙上悬挂,不合时宜噹地一声响,几乎是刹那间卧室亮起满堂暖灯,照亮金墙熠熠生辉。
而比金光更吸睛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黑金色西装彰显华贵奢容。
程晴吸鼻子细嗅,没有气息,是渣男。
走到屏风后才看清楚男人的真容,一眼惊艳。
奇怪,竟然是魏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