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她作为法师,锄鬼是她的职责,更何况是这样怅乱阴间的恶鬼,更得死。
只能说,天都要他亡也。
“滋啦...滋,”后院位置疑似传来电锯运作的声音,声音哗啦刺耳,听得程晴头皮发麻。
那只恶鬼不知道又在搞些什么,每天动静都特别多。
程晴循着声音传来的放心走了过去,越走近,电锯声越加渗人。
后院位置有一个柴房,几乎荒废,黑乎乎又脏兮兮的。
破烂窗户位置有一个缺口,程晴小心翼翼地顺着那个洞往里面偷看。
先映入眼帘的是洒满泥墙的血迹。视线往左,她瞄到了魏肯的背影,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草衣,他的手上都是血。
上扬的手臂紧握电锯,结实肌肉挥动电锯左右摇摆,拉力轰隆声震耳冲天。血液从高处飞溅肆意挥洒,一点成一片,滴在地上一坨又一坨,隔着老远都闻到腥臭无比。
方才信息里有提及,他们吃阴肉,吸阴气,饮阴血,程晴不由得脚一软。
她只能通过缝隙位置看到那个东西疑似被倒挂起来,血肉模糊红白一片。电锯每往下走一分,应声倒地的骨头节节掉落,才这么一小会时间就有小山高。
“呕。”程晴没忍住干呕一声,她已经捂住嘴巴尽量不出声响。
再一晃眼,柴房里的魏肯已经不见了身影。
余惊未定时,震耳欲聋的电锯声在耳后响起。
斑驳血渍打在魏肯的冷漠侧脸,眉间的血渍已经干涸凝固。电锯因为动力过载冒出零星火点,映衬出他的空洞眼神越加幽深。
他手持电锯机械性前往步步紧逼,直到程晴走到死角位置再无路可退。
这一刻,魏肯的冷漠比沾有血腥痕迹的电锯还要锋锐,犀利直迫程晴因为后怕而发白的眼眸。
“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