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太松,同事大多为完成任务而做事,教导出来的新人实在差劲。
话音还未落,一道羽箭已经破空而来。
鸩羽立在廊下唇角只极轻地一勾,手腕随意扬了扬,只听得“咻”的一声破空锐响,一支泛着乌黑色泽的羽箭已如流星般射出,快得让人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噗嗤——”
利箭精准地穿透了少年的胸膛,箭尖从后背透出,染着暗红的血珠,坠落在雪地里,洇出一小片刺目的红。
一片寂静,无人敢言。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青黑。
那箭上淬了鸩毒,乃是见血封喉的猛药。他瞪大了眼,眸子里没有半分临死前的震惊,反倒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傲慢。
短短几秒,他的身体便彻底僵住,瞳孔涣散,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再没了一丝呼吸。
鸩羽之所以代号为鸩羽,只因她的守护灵是鸩鸟,衍生技能是鸩毒。
随侍的婢女司空见惯,无人置喙。新手玩家期待的系统提示也没有响起,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是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鸩羽垂下手,瞥了眼地上的尸体,语气平淡得像碾死了一只蝼蚁:“在凰国的地界,轮不到外人置喙祖制,更容不得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