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当年从浣衣局救出我,秋禾说了,这辈子就是小姐的人了。”
她复又环顾一圈,笑了:“这里真的很温暖。小姐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
一群人乌泱泱散去,就像是雾气一般燕过无痕。
可容朝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很清楚这里是游戏,但也是那普通人未了却的执念的真实投影。
留下的几个人继续为她梳妆打扮,叮嘱她婚礼的细节。
她一一应下。眼神不住往外飘,偷偷思索着有没有溜出去的机会。
“小姐,知道你与小将军情深意重,但大婚前夕你二人是不得相见的!午膳小姐就将就垫麽一点吧。”
容朝歌无法,只得应下。
下午,明艳的嫁衣终于补好,竟是看不出一点烧焦的痕迹。容朝歌惊叹之余,却没见到秋禾的身影。
“小姐,秋禾太过疲惫,奴婢便自作主张,让她先休息了。”
容朝歌点点头,想起秋禾的病容,心中多了几丝怜悯。
“去药房拿几颗人参雪莲送过去。若是有人问,就说是我要的。我记得秋禾的婚期也不远了,你们几个到时候拿我的私库给她多添些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