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借刀杀人。”
林渐菱答,眼神中流露出来寒意。
“我若是不反抗,被杀死的就是我。”
容朝歌道:“那你可真是误会我了。人心最是叵测,看着你们这么相信别人,我只是很不放心啊。哪里像你说的,挑拨离间了呢?”
林渐菱心里涌过寒意,她握紧了拳。这个人让她想起曾经山里的一种最漂亮的菌菇,美丽的往往有毒。
美若天仙,心如蛇蝎。
容朝歌却没有在意她的表情,而是颇为舒缓地笑了:“你很聪明,也很适合这个游戏,假以时日,我很期待你的成长。”
只有她们二人,林渐菱眼中的惧色早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心底的声音在不断放大。
“等我足够强大,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杀了你。”
“我讨厌一切高高在上,自以为可以碾死一切蝼蚁的人。”
容朝歌笑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那些小心思不值一提。”
“不过,足够强大……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
容朝歌话音刚落,惊变突生。
古井如同一口女巫的汤锅,咕嘟咕嘟泛起黑雾。众人急忙后退。
“哎哟秦哥,你使劲捏我干什么!”盛阳回头一看,险些让他灵魂出窍,坐地升天。
一双空洞的眼眶镶嵌在惨白的脸上,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直直地闯进他视野中。
肩上传来的剧痛几乎是瞬间穿透肌理,他拼命扑打着。但那双毫无温度的手,指节硬得像生铁,钳在他肩头上,纹丝不动。空洞的眼眶中流出血泪,似乎在凝视着他。就像是猎人在游刃有余中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也许在下一秒就会直接取他性命。
可要命的是,脚下的路苔藓多生,他心急之下一个踉跄,骤然跌倒在地。
盛阳绝望地抬头,只觉得死亡的感觉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