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着一缕对家乡的、对家人的思念。
风筝线断了。
躺在棺木中的托马斯和玛莎,比他们告别时也没多少变化。
然而安德什么也不记得。
灵魂在听到噩耗的一刻就开始嘤嘤哭泣,然而记忆中并没有任何有关他们的印象,理性与感性被完全分隔开在他的身体中分庭抗礼,安德说不出话,只有沉默。忙于照顾兄嫂遗孤的阿尔弗雷德短暂离开了昏睡过去的小主人,来到了离家许久的少爷身边。
一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
“……阿福,”最终安德打破了沉默,他站在兄嫂的遗体前,忽然泣不成声:“我晚一步、我、马上要回来的,明明都结束了,明明我马上要回来了……”
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跪倒在兄长面前,嚎啕大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