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是乐之
学医是需要天赋的,白青囊,便是其中天赋最高的那个,不止是医术,甚至是她师傅的志向,也学了过来。

    在她师傅百年之后,亦学之广纳门徒,亦不论男女老少,并携徒四处义诊。

    而我遇到的那个老大夫,就是其中之一。

    “那为什么末药姑娘没有跟她姐姐学医,反而变成现在这样呢?按理来说,就算白大夫对她没多管束,但耳濡目染,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吧!”

    彼时已是我在这寨子里待的第十五天了,除了照顾师姐,剩余的时间,便是在洗衣挑水时和白大夫的徒弟们说说话。

    说是寨子其实也不然,这地方是白青囊学医的地方,算是她的师门之地,而现下她的门徒也多住在此处。

    我听新认识的那位大姐说,外界的人,都将此处称之为药王谷。

    是个十分不错的名字。

    “唉,末药那孩子……”此刻我便是在和这位大姐在谷外溪边洗着衣服,白青囊每给师姐换一次药,我便得给师姐换一次衣。

    头几天还十分频繁,后来时间间隔便越来越长,到现在,距离上一次换药,已是两天前了。

    我观大姐神色复杂,说起末药来和白青囊一样,直叹气。

    虽不明就里,但我知也不好再问了。

    自上次打晕她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但我顾着照顾我师姐,也没再在意,就算萍水相逢你来我往,平手吧!

    想到这里,我不再多耽搁,端起洗好的衣服告别周围同来的人,便赶忙回去了。

    白青囊说师姐近日恢复不错,且有意识恢复的迹象,或许很快就会苏醒了。

    所以这两天我基本都不会在外多留,除睡觉外,大多时间都是守在师姐身边。

    想到这里我不免加快了脚步,只是刚到师姐的小木屋,屋外却直挺挺站着个陌生女子。

    那女子身着白色长裙,一根木簪将墨发系数挽起,露出白皙颈项,身形纤细修长,伫足不动时,还颇有几分娉婷秀雅之感。

    但不过一秒钟就被那大大咧咧的踢石子动作破坏了。

    到这我还不知道眼前人是谁的话,那可不是愚笨二字可形容了。

    “末药姑娘!在这作甚?”我故意将姑娘二字念得极重,随后放下手中木盆,行至上前。

    “?是你,你这个骗子,你还敢……”见到是我,末药一下就激动起来了,那小脸又一次被气急发红,以至于伸出手直指我面门,那满口欲出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脏话。

    那哪能让她如此破坏自己的形象,于是我当即便伸手握住她指向我的手指,面带微笑的摇头,摆出我觉得还比较友爱的表情道:

    “末药姑娘,不要生气,气急伤身,我不知你为女子,多有冒犯,令姐现在乃我恩人,我亦不想与你交恶,这样,我们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可好?”

    或许这一招让她着实没想到,声音戛然而止,将出口的话堵住喉咙口,仅仅两秒,脸又红上了一度,嚅嚅嗫嗫半响,直接说不出话了。

    见状,我脸上笑容更甚,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随后松开捏住她手指的手,闪身便往屋内去。

    碍于白青囊的面子,我肯定是不可能继续和末药交恶的,但是要让我给她道歉,我也不太能办得到。

    所以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避重就轻,顺带敷衍,保持平静,一笔带过。

    行至木屋前的时候,我又闻到了熟悉的药香,这是白青囊换药时的味道,一般此时的药香味要比平时更浓一些。

    没有直接进去,我伸手敲了敲门,出声问道“神医,可是在给我师姐换药。”

    “嗯,褚姑娘,进来吧,药早已换好了。”很意外,今天的白青囊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兴奋,比之平时柔和娴静的样子,有明显不一样。

    难免疑惑,以至我回头看了末药一眼,她还愣在那儿。

    不至于是因为这丫头吧?

    “那我进来了。”没再多想,话落我便直接推门而入,只是没走两步,待我看清屋内的场景时,直叫我定在当场。

    不算宽敞的木床,白青囊就半坐在床边,脸上带着微笑,手还搭在师姐的手腕处,我看过去时才放下。

    其实时间也不是很长,可是再次见到这般活生生的,明眸皓齿,唇携浅笑的师姐时,我总觉得过去了好久好久。

    久到我足以将这段时间的后怕和担忧都拿出来再回忆了一遍。

    不知怎么我有些不敢向前,心底酝酿着一股不知名的感觉,哽咽得我只觉得难受,但又不知该怎么办。

    师姐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和她说话,说很多,多到连我自己都记不清说了些什么。

    可是现在,张嘴时,我竟然连一声师姐都叫不来。

    而白青囊见我不往前,脸上的笑意好像也淡了一点,眼底多了点别的东西,继而在沉默中,拿起师姐的手,轻轻在她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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