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摸摸脸
间,乐正从车库里出来,在一分钟之内抵达军团长的办公室。

    “报告。”

    乐正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尤利娅上下扫了乐正一眼,回了个礼。

    “稍息,乐正。”

    她没有绕圈子,直接走向办公桌,调出一个光屏,上面赫然显示着乐正和兰熙两个小时前刚刚登记成功的婚姻记录。

    “解释一下。”尤利娅敲了敲桌子,“我批你的假,是让你养伤,适应新环境,不是让你在二十四小时内,把一个来历不明,身份存疑,并且处于特殊生理状态的个体,变成你的法定配偶。”

    乐正毫不犹豫:“报告,尤利娅军团长,我没有申请假期,我也不需要养伤,随时可以归队。”

    这是真的。她没有请病假,这一周的假期是尤利娅少将主动给的。

    尤利娅:“那后半部分呢?你作何解释?”

    乐正:“报告,尤利娅军团长,条例中对军官婚姻的唯一规定是对方必须是人。”

    “乐正上校,”她的声音平直,不带任何情绪,这比怒吼更令人窒息,“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乐正维持着立正的姿势,下颌线绷紧,目光平视前方,落在尤利娅肩章那颗将星上。

    “不敢,军团长。我在陈述事实。”

    “事实?”尤利娅绕过办公桌,步履无声地走到乐正面前,她的身高与乐正相仿。

    “事实是,一位立下特等功,前途无量的上校,在休假期与一个失明的怀孕且与元帅同名的,没有任何过往记录的黑户登记结婚。告诉我,在你的战术评估里,这属于哪一类风险行为?”

    乐正抿了抿唇,但声音依旧稳定:“高风险行为,军团长。”

    “原因?”

    “可能存在的安全漏洞,对个人声誉的潜在损害,以及可能被敌方利用的情感弱点。”乐正像背诵条例一样流畅地回答。

    “既然如此,为什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