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析言说下午第一节没课,点了四份漂亮饭和室友一起吃。
蒋凛直接把东西拎到她宿舍楼下,打电话让她下来取。
叶析言蹦着出来,离六七米远就喊了声:“哥!”
“慢点儿,等会摔了。”蒋凛往前走了几步,把东西递给她。
“哥,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叶析言打开塑料袋低头闻了一鼻子,又猛一抬头,眯着眼看他:“你今天要谈生意啊?”
“不谈,别撒了。”蒋凛帮她托了下塑料袋。
叶析言还是眯着眼睛:“不谈生意还穿得西装革履的,手上的串儿呢?你不是不爱戴手表吗?”
她眼睛猛地睁大:“你是不是要约会去?相亲?我舅是不是又逼着你去相亲了?”
“眼睛真尖,不相亲,”蒋凛轻飘飘地扔下个重磅炸弹,“等会儿要去结个婚。”
“哈?!”叶析言瞪着他,“和谁啊?真的假的?你别逗我啊。”
“真的,”蒋凛笑了声,“等你放假回去再跟你说。”
他很自然地转了话题,“你明天怎么回家?打车费劲,我过来接你。”
今天九月二十九,明天晚上学生十一放假回家,叶析言家就在本地,放假的时候打不着车,挤公交又太麻烦。
从她小学时候蒋凛就经常接送她,以前是骑自行车,长大了买车了,就开车接。
“我明天晚上五点下课,”叶析言还在消化刚才的消息,“哥,今天你真帅,我靠……结婚……”
“什么话说的,我哪天不帅,”蒋凛揉了揉她脑袋,“明天我在学校门口等你,东西多就给我打电话,我接你。”
叶析言茫然地比了个OK。
蒋凛确实给自己好好拾掇了一遍,人一辈子能领几回结婚证,退一万步说这也是大喜的日子。
池砚青下课后给他打了电话,蒋凛说完车停在哪,人就下了车,站在旁边当坐标。
等人的时候他想起叶析言的话,特意看了眼后视镜,确认里边的人又帅又正式,衣服和脸都是顶配。
看完自己又觉得好笑,扯了扯领口,当初第一回跟人谈生意都没这么打扮。
不到十分钟,池砚青就到了。
蒋凛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池砚青,嘴角勾着,忍着没吹一声口哨。
不知道是今天有正式会议,还是因为要领证,池砚青今天也穿了西装。
不是公证那天穿的正式的版型,今天这种带点日常的,剪裁稍微宽松的让他眉宇间的清冷多了一丝人气儿。
这种款看着舒服,但很挑人,肩膀要够宽,胸够厚,腹部要薄……想穿得好看实在不容易。
这些池砚青恰好都有。
池砚青走得不算慢,身高在人群中很突出,蒋凛很远就看见他了。
视线顺着那张更突出的脸挪到脖子,外套敞开,里面的衬衫和领带一丝不苟,只有头发被风微微吹起。
以前觉得这人太淡了,摸不着看不清,这样看,至少能稍微碰一下了。
蒋凛光顾着看人,殊不知自己也是别人眼里的风景。
他今天穿得比池砚青更正式,修身得体的定制款,衬得宽肩窄腰。但他嫌热,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也没系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
正式,但不算正经。
给这场本就是合约的领证仪式添了份认真,又不至于尴尬。
“池老师!”蒋凛主动喊了声。
“等很久了?”池砚青其实早就看见他了,原因跟蒋凛无二,太突出了。
“我先过来给小孩送点吃的,也没等多久,”蒋凛主动给池砚青拉开车门,脸上的笑从看见池砚青开始就没下去过,“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姑家孩子。”
池砚青自然地坐上蒋凛的副驾,车里淡淡的水蜜桃味儿让他微微挑眉。
A大离公证处挺近的,蒋凛开的不急。
他找了个舒缓的爵士乐,音量调低,调完才说:“池老师,最近是不是挺忙的?”
“是,事情比较多。”池砚青承认的很直接,他掐了掐鼻梁,眼底的疲惫流露出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他问:“很明显?”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蒋凛看了他一眼,“我看着还挺明显的。你没睡好吧?”
“睡得挺好,”池砚青说,“就是没怎么睡。”
蒋凛一下笑了出来,手指轻拍了拍方向盘:“池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挺幽默?”
池砚青也笑了:“目前还没有。”
同事觉得他是个严谨的学院派,很少跟他开玩笑,学生对他又敬又怕,至于朋友,更多时候觉得他说话带刺儿。
“也是,”蒋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