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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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也没在意。

    岑述白却说:“别打伞。”

    这么大的雨不打伞?

    小林不明就里,但还是听从老板的意思,将伞收了。

    “老板,房间里药品和热水都准备好了,待会儿我来帮迟小姐上药。”

    岑述白瞥了一眼湿透的小林:“不用,你找个房间先休息吧,别感冒了。”

    “可是…”

    岑述白听不见身后的担心,他感觉到迟昭的身体越来越冷,带着人进了房间,直奔浴室。

    小林心细,已经在浴缸放好了热水,岑述白将人放到地上,动手去剥她身上残破不堪的雨衣。

    脱离险境,前几天争锋相对的尴尬记忆被提取。

    迟昭推开他的手:“你出去吧。”

    岑述白一愣,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思:“嗯,相机给我。”

    她人狼狈得不行,相机倒是保护得挺好的,几乎没被打湿。

    岑述白站着没动,似在犹豫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迟昭看出他的担心,单腿原地蹦跶了一下,证明自己还活蹦乱跳的:“我没问题,你也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岑述白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

    他是真的担心她,迟昭不免心头一软。

    岑述白不愿再耽搁,转身出去,带上门,把她心爱的相机擦干放好,又回到浴室门口,冲里面的人说:“上山的路已经封了,没法送干净衣服来。你先把湿衣服递出来,我先拿去洗衣房洗了烘干。”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三个月前,她也是这么对岑述白说的。

    迟昭迟疑片刻,还是将手里的湿衣服从门缝里递了出去。

    门外的人迅速接过:“我待会儿过来给你上药。”

    迟昭没应。

    泡进热水里,迟昭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天气虽不至于太冷,可雨水和山风带走她太多热量。

    在岑述白找到她时,她莫名的不想在他面前丢面子,极力克制才没有冷到颤抖。

    被热水包裹着,迟昭差点睡着。

    直到浴室门被人敲响:“迟昭?”

    迟昭几乎是立刻坐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马上。”

    系上浴袍的带子,擦干头发上多余的水份。

    迟昭不想麻烦岑述白的,毕竟浴室是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地方。

    可迟昭看着潮湿的地面,还是冲门外喊了声:“好了。”

    岑述白再次确认:“那我进来了?”

    “好。”

    若还是榕溪镇的岑述白,迟昭自信能应付得游刃有余。

    可岑述白已经进化了。

    现在的岑述白,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能被轻易甩掉的小狗,而是一点点侵蚀她领地的某种野兽。

    迟昭看清这人扮猪吃老虎的本质后,开始后悔在榕溪镇招惹他了。

    岑述白不知道迟昭的脑内小剧场,进来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民宿有备用的药箱,有常见的药。

    岑述白将提前冲泡好的感冒灵递到迟昭手里:“不烫了,先喝了。”

    “哦。”

    迟昭坐在床沿,一口气把药猛灌下肚。

    岑述白就在一旁,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见她喝完,自觉地朝她伸手,从她手里拿走空杯。

    迟昭的侧脸被划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刮痕,岑述白用指腹捏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

    他的手靠得近了,一股洗涤用品特有的馨香涌入迟昭的鼻腔。

    他还有时间洗衣服?

    等等!洗衣服?

    迟昭遽然抬头:“你…我的衣服呢?”

    “洗了,在烘干呢。”

    “那…”迟昭没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岑述白自然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也洗了,在我房间,干了给你送过来。”

    “你手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