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满的妈妈?”

    校长和朱老师被岑述白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朱老师噗嗤一声:“小白老师这个‘也’字是从何而来啊?”

    “那迟昭?”

    嗐!

    朱老师哭笑不得:“你该不会以为迟昭是杨小满的妈妈吧?”

    岑述白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看岑述白的样子,朱老师知道自己猜对了。

    怪不得他刚刚问迟昭会不会来呢。

    朱老师扶额,石蓉也是一脸无奈。

    朱老师一会儿无奈地摇着头,一会儿又觉得好笑,扭头看到岑述白跟一尊石膏像似的定住了,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会把迟昭认成一个十岁小孩的妈妈呢。

    这傻孩子。

    朱老师拍了拍魂不守舍的岑述白,下巴一扬,指着操场上的母女,再次确认:“杨明莉才是杨小满的妈妈。”

    短短一分钟,岑述白脑子里一一闪过跟迟昭认识以来相处的每一幕。

    迟昭好像确实没有主动说过她是杨小满的妈妈,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误会了。

    这期间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顺着不合理的疑点深究下去,就会发现迟昭根本不是杨小满的妈妈,可那些疑点都被自己的惯常思维给合理化了。

    而迟昭,就这么将错就错地默认了下来。

    岑述白突然想到第一次见迟昭之前,他没收了杨小满的画本。

    当时,杨小满在数学课上画画,被岑述白逮个正着。

    课后岑述白问杨小满画的是谁,杨小满说的什么来着?

    好像说是什么姐姐?

    思及此,岑述白突然蹙了一下眉,瞳孔微缩,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画本他当时只扫了几眼,着重在画的基础技巧上,没太注意画中人是谁。

    后来那副画就被他小心收在抽屉里,想着等合适的时候再还给杨小满。

    而现在,画上女子的模样在岑述白脑子里逐渐清晰了起来。

    不行,他得找到那幅画再确认一遍。

    “哎小白,你干嘛去啊?”

    朱老师在岑述白身后招手喊,前方拔腿就跑的人跟没听见似的,闷头往办公室去。

    “这小白,什么事这么着急。”

    石蓉叹了口气:“随他去吧。”

    岑述白一刻不停地回到办公室,从抽屉最下方找出杨小满的画本,翻到最新的一幅画。

    画上的人弯眉杏眼,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不是迟昭还能是谁。

    杨小满的技巧谈不上好,却也画出了几分迟昭的神韵,特别是那双含笑的眼睛。

    岑述白一声轻呵,笑自己太蠢。

    原来他这么早就见过迟昭了,却没在家访时认出她来。

    迟昭这段时间以来,把他当个逗趣的工具,看戏似的看他犯蠢。

    岑述白一想到这些就一股气梗在胸腔,上不来又下不去。

    岑述白一早就觉得迟昭不像本地人,暴雨那天,村里的邻居也说迟昭是外地来的。

    那么她跟自己一样,在榕溪镇是待不久的。

    那她大放厥词的说想睡他,是准备春风一度,以后再也不见是吗。

    怪不得这么胆大妄为、不计后果呢!

    岑述白几乎想立马跑到她家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把他当猴耍,可他忍住了。

    他几乎能猜到迟昭会是什么反应,大抵是觉得好玩有趣。

    岑述白猛地合上画本。

    想玩是吧,那就陪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