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
她艰难地扯着嗓子开口道:“我是男是女,与你何干,莫非你对我有意?”
“?”慕容青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这圣女的脑子构造与常人果然不同。她扣着她咽喉的手指又紧了一分,厉声道:“我没空与你纠缠些荒谬之事。你再敢阻挠,休怪我无情。”
说罢,她用力将乌兰珠向后一推,同时飘开数步,翻身上马。
乌兰珠踉跄几步站稳,退到手下形成的防线之后,隔着一段距离,死死盯着慕容青,却没有再立刻命人攻击。
她捂着喉咙不舒服地咳嗽了几声,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复杂,“要么你就现在杀了我,要么我的寻香蝶一定还会再找到你。”
慕容青拽向缰绳的手一顿,“等等,你的蝴蝶可以记住我的气味?”
乌兰珠眉头挑起,“不错。”
如果我有一个人的随身物品,”慕容青面带思索:“你能让你的蝴蝶通过气味,追踪到那个人吗?”
乌兰珠立刻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变化,她挺直腰背,那股趾高气扬的神态又回来了,“当然。”她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怎么?你想让我帮你找人?”
“是。”慕容青干脆地承认,“只要你能找到我要找的人,我就帮你实现你的目的。”
乌兰珠沉默片刻,不是在权衡利弊——而是深感命运的捉弄。
寻人对她和她的蝴蝶来说,轻而易举。这笔交易,她稳准不亏。只是没想到大费周章折腾这一路,最后却是靠着蝴蝶达成了目的。说起来,这蝴蝶还被这个人弄死了不老少。
中原人说什么来着?无心插柳柳成荫。乌兰珠不忿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慕容青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香囊,斩钉截铁回答说,“我叫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