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暗中查访迟迟未有进展之际,王城接连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首先是皇帝突然大行,国丧钟响,然而哀声未绝,武阳侯就被人立毙于侯府之中!其头颅更是被残忍割下,不久后,竟掷入了晋王府!
一石已激起千层浪,何况三石连发,顿时整个王都风声鹤唳,市井流言甚嚣尘上,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晋王震怒,要求彻查严惩。
凶手至今仍未抓获,满城全是披甲执锐的巡街禁军,严格盘查往来行人,气氛紧张。尽管布下天罗地网,那神秘的凶手却如同鬼魅,消失得无影无踪。
晋王趁机上奏,以王都不稳、需加强防卫为由,欲征调西北军入王都“增援”。
此议被宫中断然拒绝——如今王都防务与中枢大权已由皇子燕平全权执掌,新帝即位诏书不日颁布,岂容其小丑跳梁?
朝野上下都以为晋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必有后手。
然而,接连数日,晋王府大门紧闭,对外宣称是为大行皇帝哭灵守丧,再无动作。
坊间流传,是其府上出了乱子。某些有心之人将不该说的“闲言碎语”,传与晋王听了,而自此之后,王府自顾不暇。
暗流涌动的局势变得更加浑浊难测。
方圆茶肆因此生意大好,每日来探听各路消息、秘闻的人络绎不绝,近些年朝局动荡,茶肆背后的讯息网络,早已不止于江湖。
不过此刻站在茶肆门口的却是一位特殊的客人。她穿着半旧不起眼的灰色布裙,发髻整齐地梳在脑后,看起来只是个身量略高挑些的普通妇人。
掌柜的吃这碗饭几十年,别的本领没有,对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却练就一双过目不忘的火眼金睛。
他仔细端详来人片刻,确认她就是半年前曾用大小姐的切口,来这里打听过消息的女子,便道:“贵客来了,今日想要哪座山头的茶?”
慕容青稍有一丝惊讶,随即也不含糊,径直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道:
“掌柜的,大约两个月前曾有人委托消息楼打探一个名叫‘阿琛’之人的下落,不知可有消息?”
掌柜的点头道:“有。”
“在哪?”
“就在云州城,琼玉楼内的黑市。”
慕容青一惊,没料想这么容易就能找到阿琛的下落,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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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竟然去了那个地方。
这是纯属巧合,还是说……她忙问:“具体何处?”
“不知。”掌柜的摇头道,“我们所有的人都在找,消息楼为此已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悬赏令,缉拿此人。”
慕容青眉头蹙起:“为何?”
“他掳走了主家大小姐。”掌柜的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就在半个月前。”
“方知画?!”慕容青心神巨震,失声道:“此事与她有何关联?你详细说!”
掌柜的看她勃然大怒,把好好的桐木柜台赫然压出五个指印,不得不把人先领往后堂,才道:
“沧澜港闵家当初送来两幅画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