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三层
擦了擦手。夜明珠撬出来,凹坑里光滑平整,未见装置痕迹,两个人面面相觑,又望向台下几人。

    “要不大家分头找吧。”昭早早无奈道,“目前这里倒没发现什么危险,不过还是要谨防万一。”尤其是肖平,昭早早跳下来和他一道:“我和你一起。”

    闵宴猜疑的眼神扫过来,“你是不是认识他?”

    “怎么会。”昭早早敷衍地摆摆手,“这里咱们都是贼,就他一个官,我不得看着他啊。”

    “是吧。”昭早早笑盈盈地抬起下巴抛给肖平一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去入口看看。肖平偏过脸没有跟她对视,脚步到底是跟上了。

    众人搜寻了近两个时辰,几乎是一寸寸摸过了玄殿的每一处,除了天顶够不着,棺椁抬不动以外,能探寻的地方都找过了,一无所获。

    “莫非图有问题?”祁道长的嗓音变得有些粗哑,气闷道:“要不然再去偏殿看看。”

    “不用。”昭早早又趴回棺椁正后的那面墙上,连摸带敲研究了两炷香,笃定道:“这道墙是从正中合拢的,也就是说这其实是左右两扇门。别看它拼得严丝合缝,但到底不是一整块,从中间敲击,声音和两边不一样。”

    “但也是从声音可以判断,这堵石墙少说四五尺厚。就算我们有火药都没法炸开,哪怕硬炸,也会先把甬道甚至整个墓室炸塌。”

    “想什么呢,别说火药,我们连把铁锹都没有。”阿琛疲惫地靠墙坐下,徐生则早就扶着闵宴在一边休息了。

    “先歇会再想办法。”肖平忽然开口对昭早早说。

    他说得平静,近乎面无表情,昭早早却听得一乐,从善如流地跟着他找了块角落坐定。

    转念一想肖平竟然对素不相识居心叵测的劫匪都这么关心,该有多么心善,而这世道对好人来说总是太过危险。

    在一面开心一面忧心的双重旋涡中昭早早陷入了短暂的睡眠,奔忙这一遭着实很累,但她通常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中丧失警惕,可能是因为肖平就守在她身边,而她认为他始终是可靠的。

    恍惚不知道睡了多久,肖平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将她唤醒,点漆星眸中糅杂着些许担忧:“你好像在做噩梦,你梦到什么了?”

    昭早早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摇头道,“没什么,不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