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离魂引
不齐人手。”

    “一则开销庞大;二则能积年累月在海上航行的船员本就不多;三则返航必遭灾殃,谁人肯去?我父亲叩请延后一年筹措,圣上应允。”

    “然而数日后我弟弟外出听曲,莫名有伶人横死在他的雅间。我弟弟不由分说便被‘恰巧’在场的官差抓走,审理不足半月,便判处他死刑,即日押送通天十二陵。”

    表面佯装大度,实则背地捅刀,也算那狗皇帝一贯的做派,昭早早并不意外。闵栀提及此处,悲从中来道:

    “过往与闵家交好的官员此时皆避之不及,没人肯帮我弟弟。他很快被押往丑陵,亏得是早旱,库恒水坝尚在开闸泄流,所有囚犯都还能在外地宫中苟活一段时间。”

    “我父亲重金贿赂了该陵邬守将,但十二陵自古有进无出,我弟弟又是钦点的要犯,他不敢私自放人,便送给了我们这张图。”

    意思是要他们凭本事“偷”人了,昭早早问:“既如此你们直接派人去不就得了,干嘛要把图满江湖地印发?”

    闵栀叹道,“我们接连派了几波人下去,全都泥牛入海。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以此为引,希望能招揽到像姑娘这样家学渊源、精通此术的高人。”

    昭早早心说也是让你们瞎猫子碰着死耗子了,又问:“怎么不直接问姓邬的他关在哪间?”

    “什么?”闵栀不解。

    “你们买通一个巡牢的军士,把你弟弟原路提出来,不是更简单吗?”昭早早道,“既已买通守将,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

    “地宫哪会有人巡视?”闵栀诧异,“囚犯一旦被投进去,就是生死由命,无人问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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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军士入内,更不会有人出来。”

    “也就是说没有人看管这些囚犯,只等时间一到,就打开内宫闸门?”

    昭早早无语,怎么二十年过去,规矩竟变成这样。

    看来没有慕容家,十二陵再不是井然有序的监牢,而是一座座你死我活的困兽场。

    死囚犯一旦被关入其中,任他们斗殴也好,厮杀也罢,反正最后都是通天藤的饵食,完整的和零碎的又有什么区别?

    难怪闵栀这样心急如焚地想救弟弟出来,多待一天都不知道会少哪块部件。

    “没错。”闵栀黯然道,“所以我们必须要在夏旱结束、内宫开启之前找到我弟弟。可不知这图上的路径哪里不对……”

    昭早早道,“地宫里危机四伏,就算路是对的也未必能走出来。”

    “昭姑娘所言极是,”闵栀可怜巴巴看着她,“所以只能请姑娘这样精通机关的高手相助,再则我们也另有寻访个中行家,两相协同,定能无往不利。”

    昭早早摊手道:“我没说我要去啊?”

    闵栀迟疑着说:“解药……”

    还来?昭早早意有所指地睨向她藏在袖中的右手,再演可不奉陪了啊。

    闵栀也是反射性地后缩,但仍极力游说道:“此外闵家还有一样东西,或许能对昭姑娘有所帮助。”

    “这盒金乌玉片原是东南边陲部落的贡品,天然温热,触之柔和,缝在衣物中能蕴养经脉,强身健体,对先天体弱之人助益尤甚。不知昭姑娘是否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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