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大方凳,倒扣在空旷桌面,又从窗边拿来两个黑松盆景,放在凳腿中间。
“看。假设这张桌子是河流,左右两个凳子是两座山,形成峡谷。那么,通天坝就是这个。”昭明把凳腿之间的黑松盆景放倒,让它们枝干彼此相触。
盆土撒得到处都是,玉迟雪眉心一跳,没有吱声。
“这接在一起的枝干就犹如通天坝坝体,但通天藤跟松枝不一样,它的生长方向不固定,要怎么确保它能横直生长,不从山顶钻出来,又或者左右斜插?”昭明拍拍瓷盆,自问自答,“全靠这个盆的禁锢,也就是皇陵,限制了它的生长方向。”
昭明接着道:
“必然有什么特殊的、可以克制通天藤的物质混杂在修建皇陵的材料中。如果只是单纯地开凿山体,那么岩石对植株的限制力几乎是没有的。悬崖一侧能被通天藤的生长破开,那其他地方必然也能。”
“药物的时效期太短,我推测最有可能是某种类似于朱砂的矿物,参杂白灰用以粉壁涂泥,才能让整座皇陵达到长久约束通天藤的目的。而这个矿藏的本源,一定掌握在慕容家手中。”
听他说完,昭睿沉吟片刻道:“就不会是从其他地方运了更坚硬的石料过来吗?”
昭明否定道:“且不说另外开山凿石耗费人力物力几何,工期都少不得翻上一倍,如何等得起?且质地更坚硬的山岩寥寥无几,根本不够用。”
昭睿想来也是,又问道:“那为什么这个矿藏一定在慕容世家手中?现在慕容氏没了,矿藏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