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要害我?动了谁的蛋糕?
发了半小时的呆,他最终还是被试卷战胜,一整个人压在试卷上,陷入了深度沉睡模式,什么狗屁试卷,谁写你,我劝你还是自己把自己写好。
鸣夏睡眠浅,以至于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身旁坐下了一个人,盛行看着被鸣夏压在身下的一群试卷,无奈的抿了一下嘴,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身下抽出张卷子,侧过身子,轻声对某个装睡的人说:
“我就帮你写一张,剩下的你加油。”
“谢谢爸爸!!”鸣夏速的一下坐了起来,给了一个盛行一个大大的拥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有人帮他写完一张,他就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写完所有,干劲十足。
但这十足的干劲却在看见卷子上的题后,化为一片片的烟雾,我去你妈的,他个天杀的出的题?我怎么一题都看不懂?
鸣夏拿着笔的手怎么都写不下去一题,余光瞥向一旁进度神速的盛行,什么鬼?他怎么就写到最后的压轴题了,意识到什么,鸣夏赶紧过去把卷子抽了回来。
“可以了可以了!最后一题不用写了。”所说很多年没看过书了,但鸣夏对自己是个什么水准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这最后一道题是他能写的吗?
盛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无聊的转着手里的笔,没转几下就看见某人又偷偷摸摸的往他这边塞了张卷子。
盛行转过头看着塞卷子的某人,微眯了下眼开口道:“就一张,多的不写。”
鸣夏假装没听见,把卷子又往盛行那边推了下:“看你太无聊了,给你找点乐子做。”
“乐子?”盛行提溜起那张卷子,空白卷子上还有被水杯浸湿的水痕:“你确定?这不是压榨?”
鸣夏不好意思看着盛行,许是知道不占理,开口的声音也弱了几分:“对你来说,这卷子不就跟乐子一样,你就随便写写就行了,不用对很多的.......”
盛行犟不过鸣夏,只能认栽:“报酬。”
鸣夏不解:“报酬?”
“我帮你写作业总得有点报酬吧,可不能白写”盛行回到。
“……”鸣夏想了很久,最后把自己的手放到盛行手上。
炽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刺激着盛行的大脑,他不解的看向鸣夏,柔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鸣夏只是朝他淡然一笑,回道:“你帮我写一次,我就帮你做一件事,什么事都成!”
“什么都成?”盛行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鸣夏别看的有些害怕,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毕竟说了出来也不能反悔,还是缓缓的点了下头。
“对...”
“那我要你自己写作业。”
“我去你妈”
鸣夏无语的撇了撇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哈!我就知道,盛行你还是一如既往贱。
“这个不行,你换一个。”白色的大白兔奶糖被鸣夏推到盛行手边,眼神祈求的看着对方,快救救爸爸我啊!!!
盛行低头抿嘴,假装自己在思考:
“e,我想到了”
“什么什么,是什么?”鸣夏问道
“我还没想好”
“我去你妈,盛行!”被耍两次,鸣夏多少有些恼怒,但他还要求盛行帮他写作业,也只能保持着职业假笑。
盛行见好就收,他就是想犯个贱,没有别的原因,单纯觉得好玩
“等我想好了在告诉你,我先帮你写吧。”
“这就对了嘛!”说罢,鸣夏重重给了盛行一个肘击,力度之大,差点让盛行从椅子上面滑下去,一看就是在报刚刚的戏耍之仇。
盛行闷哼一声,余光瞥见鸣夏得意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
五一过的很快,七天长假转眼即过,坐在教室里,鸣夏还有一种不真实感,随后他就开心不起来了,回来高中时期,是不是说明他还要在上一次高中,在高考一次!
够了,十年了,谁还记得自己在高中的时候学过啥?。
这字纯玩我!!!
一想到这,鸣夏就恨不得钻到课桌里面,把自己封印起来,试卷上的看不懂一道,这叫他怎么活。
“鸣夏,你的试卷呢?”说话的人是学委黄疏棠。
鸣夏从巨大的困意中抬头,随手从一沓试卷中拿出一张交了上去,幸好黄疏棠看了一遍,不然一沓英语试卷中交上去了张物理试卷是什么鬼。
“哦哦看错了,抱歉。”鸣夏道了声歉,找出英语卷子交上去。
“没事的”黄疏棠回道
杭中是省重点,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