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江扶光撇了撇嘴,他本来还想着让李常曦心疼一下,结果李常曦压根就没有一点在意的样子。
“鸣夏!”李常曦看见一旁走神的鸣夏,便蹲下来朝他大喊了一声,但那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理他,李常曦见状,便想着伸出手去他眼前挥挥手看看。
没来的急挥手,李常曦就落进了一个单薄的拥抱之中,鸣夏很瘦,以至于李常曦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抖动的身体。
比震惊来得更快的是肩膀是湿润的感觉,白色的衬衫上,一大片泪痕显得格外明显,李常曦茫然的看着抱住的人,抬头向江扶光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欺负他了?”李常曦用口型无声的对江扶光说道。
莫名其妙被扣上了一口黑锅的江扶光连忙摇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常曦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谁不知道,这两人从小打到大,江扶光虽是城里的少爷,但也从来没有瞧不起他们几个从乡下来的孩子,时常与他们玩闹在一起,今天本来是说来江扶光家,看新上的《铠甲勇士》。
上一秒还和江扶光还在争抢是刑天帅,还是飞影更好看,结果下一秒就开始又打又掐的,弄得另外两人一头雾水。
鸣夏知道自己这样使两人窘迫了起来,便识趣的抬起头来,用手擦掉脸上的眼泪,笑说:“没事,我就是做了个恶梦。”
“什么梦让你吓成这个怂样?”江扶光心里还在抱怨鸣夏刚刚掐他的事,所以没啥好语气,按照以往,鸣夏都是要呛他一番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人竟然好声好气的说了对不起,倒也算稀奇。
“所以到底是啥梦?”江扶光的好奇心被激发了起来,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梦,染让个去鬼屋都不怕的人怕成这样。
鸣夏知道他不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只能微笑着,说出最残忍的话:“梦见你死了。”
江扶光被惊的赶紧捂住了鸣夏的嘴:“神经病啊!快呸呸呸,你TM的别咒我啊!”
“都说了很可怕你不信”鸣夏撇了撇嘴,一脸鄙夷的看着面前的江扶光,等两人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后,他才细细打量起周围。
十年前的3月24号,鸣夏轻轻摩挲着日历,那金色的字果真没有框他,他真的回到了十年前,离所有事件的重大转折点还有一年,他还有时间,还来得及改变这一切。
“铃铃铃……”电话铃声骤然响起,鸣夏认出这是十年前他的手机,便接了起来。
“喂,是鸣夏吗?”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鸣夏刹那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显得正常。
电话另一头,盛行喊了好几声对面的人也没回答,害怕出来什么事,只能赶紧加快自行车的速度。
良久,鸣夏才缓缓开口,语气是止不住的颤抖:“喂,是...是盛行吗。”
听见鸣夏的声音,盛行才慢慢平静下来,问道:“是我,你现在在哪?我下课了,要我过来接你吗?你嗓子怎么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鸣夏脑袋发懵,但他还是尽量回答出来:“我?我在江扶光家玩呢!你下课啦,那你来接我一下吧,我请你喝饮料!嗓子...嗓子刚刚喝水被呛到了,没啥大事。”
“好吧,你喝水喝慢点,我过来了,你先出来等我。”
“好”
电话被挂断,鸣夏久久不能平静,虽说反常的生日发生的多了,但穿越,死而复生这么离奇的倒也实在是罕见。
鸣夏看了眼表上的时间,这个点估计盛行也快到了,便和李常曦,江扶光到了别,出门等人去了。
3月份,天气还没有完全的回暖,鸣夏走得急,没来得及穿外套,微风吹的他直打哆嗦,只能在原地踏步,来缓解冷意,好在,他时间掐的还是比较准,没多久,就看见了那熟悉的白色身影。
盛行生的极为好看,高挺的鼻梁,优越的骨相,186的完美身高,以及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每一个地方都完美的恰到好处,他钟爱穿白色的衣服,小时邵阿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说他是仙人,这描述用在他身上,倒也是合适。
“鸣夏!”远处,盛行朝他挥了挥手,鸣夏震惊于思念之人近在咫尺而失了魂魄,泪水不自觉的再次流了下来,盛行将这一归结于他衣服穿的太少,冻的,忍不住低声说教了两句。
“这么冷的天,穿个短袖跑出来的,估计只有你一人了,也不怕冻得慌。”嘴上虽是在说教,手却没停下脱衣服的动作,转头便将白色的外套搭在了鸣夏的身上。
“伸手穿好。”
鸣夏乖乖伸手将衣服穿好,嘴巴却在小声嘀咕:“我没那么娇气,不怕冷的。”
盛行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拂去鸣夏脸上的泪痕,笑道:“不怕冷?不怕冷怎么还把自己的眼泪给冻出来了。”
“我才不是被冻的!”鸣夏反驳。
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