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秋刚开始只是想逗一下他,就没告诉他真相,现在看到白鸟真吾一声不吭的开始哭,她决定把真相告诉他。
不为别的,就是想看他能干什么傻事。
因为真相远比谎言更残酷。
“你别哭了。”白鸟秋好心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其实她没有不要你,真的。”
此话一出,白鸟真吾果然不哭了,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本该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了喉间,喉咙空滚了几下,忍不住发紧。
或许是被白鸟真吾传染了,她的眼角开始湿润,泪水堆积在眼底,顺着脸颊滑落。
“……别哭。”白鸟真吾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有些生硬的安慰着白鸟秋。
白鸟秋躲开他的手,故作轻松道:“谁哭了。”说着仰往后一躺,躺在病床上,语气飞快的说,“你老婆是因为生我死掉了,她没有不要你。”所以……不要哭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预料之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白鸟秋忍不住坐起来。
一坐起来便对上了白鸟真吾死寂般的眼神和投向她的凶恶目光。
她赶忙捞起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紫色猫眼警惕地看向他,牙尖嘴利地威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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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真吾。
“我哥是警察,你要是把我杀掉,我哥不会放过你的!当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里有监控的,你要杀了我,你也走不掉的。”
“啊啊啊,打人也是不行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虽然你可能出了气,但你的手很疼啊,你也不想和妻子长得一样的女儿被你自己打成肉泥吧?”
威胁了半天,都不见白鸟真吾有所行动,白鸟秋掀起一条眼缝小心翼翼地偷窥,一对上视线,又害怕的闭上双眼,开始哀嚎出声:“大家父女一场,好聚好散不行吗?”
“又不是我存心想害死你老婆的。”
“哇啊啊啊呜呜呜……没天理啊,我还不想死啊,我还年轻,还没去过意大利,还没享受过人生……”
白鸟真吾表情复杂的看着干哭不掉泪的白鸟秋,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最后起身,落荒而逃。
留下白鸟秋一个人在病房沉浸式的干嚎半天。
*
“白鸟小姐一个人来吃饭吗?”
白鸟秋干嚎了半天,声音还有点沙哑,她压低声音:“自己一个人吃饭,犯法啊?”刚说完就不舒服的咳了两声。
和她说话的是同一层的病友马莱,性格有些恶劣,说话也很低俗,知道她姓白鸟后,就一直白鸟小姐白鸟小姐的叫不停。
白鸟秋对于他的厌烦程度,不亚于早上吵醒她的鸟雀,都一样让她恨不得毒哑。
马莱自来熟的端着餐盘坐在白鸟秋对面,笑眯眯的说着她餐盘里的菜名:“清炒菜心、皮蛋瘦肉粥、草莓,能吃饱吗?”
米花医院的VIP病房有专门的食堂,可以自己选择来吃或者送到病房里去,但在这里住的人大多数都有亲人或者佣人送饭,所以很少有人来食堂吃。
这也就导致偌大的食堂只有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