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男人和白鸟警官截然不同,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白鸟警官那种温和的感觉,只有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静,像结冰的湖面,应不出任何情绪。他站姿随意的立在里包恩身后,眼神偏向一边,从始至终都没有朝他们这边看一眼,身上更是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疏离感,仿佛与周遭的喧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壁。
“路上捡的,我看他在海里游泳就把他捡上来了。”里包恩其实很早就从意大利出发了,但他这次选择了走水路,顺带在周围游玩了一圈,最后赶在家长会开始前他才到的日本。
而这个和白鸟警官长得很像的男人是他在一次围观火拼的时候从海里见到的,做事不拖拉也不多问,里包恩觉得他用的挺趁手就留在了身边,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爱发呆,有事没事就喜欢坐在外面看星星,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晚上。
沢田纲吉哑然。
这也是能随便捡的吗?
他是该佩服里包恩厉害,还是该佩服这位先生运气好啊?
一道短促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站在窗边看风景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盯着上面陌生的电话号码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就挂掉了。
是那种不随便接推销电话的类型啊。
沢田纲吉点头,有些推销电话真的会很烦人的说个不停。
电话刚挂断一秒,男人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同一个电话号码,他再次挂断。
结果可想而知,对方又一次打了过来,男人摁下挂断键。
站在教室门口没有进去的彭格列众人。
“他这是在干什么?”
“是只认识挂断键吗?还是说他以为挂断键就是接通键啊?”
“里包恩先生,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对啊,脑子不好使没关系,只要办事干净利落就好了。”
“说的也对!”
“可是对方好像一直在坚持不懈的打进来诶!”
“那个手机是里包恩先生给他买的吗?”
“不是,是他一开始掉进海里就带着的手机,现在还能用看起来挺防水的。”
沢田纲吉上前一步,对男人说:“他好像一直打过来,要不接一下,万一是很重要的电话呢?”
下一秒,男人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力道不算轻的揉了几下:“好。”
“诶?!!!”
彭格列众人见状,连忙将他们十代目围在了身后,三浦春直接冲到男人面前开始质问:“你、你为什么要摸阿纲先生的头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
“我想他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刚才男人摸他的那一下,他完全是可以躲开的,但沢田纲吉感觉到对方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没有躲开,和他家父亲不着调的感觉不一样,男人的手掌让人很安心。
可惜他的话被淹没在众人的声讨当中。
还是男人接通了电话才及时制止了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白鸟真吾!”男人顺手打开了免提,在场所有人也听到了电话那头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和男人的名字。
“白鸟?”
“真吾?”
“里包恩,他叫白鸟真吾?”沢田纲吉问里包恩,如果他姓白鸟,还和白鸟警官长得这么像,按年龄来算是不是小秋的父亲?
里包恩漆黑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落在男人——白鸟真吾的身上,说:“我把他从海里捞上来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一直念叨着帝丹高中,所以我才将他也带过来的,他全身上下除了衣服外什么都没有换。”
所以,他真的是小秋的父亲……
“你的女儿现在在我们的手里,你立刻一个人来米花郊区的废弃仓库,如果你要是带着警察过来的话,那我就不能保证你女儿和其他几个小崽子的生命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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