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可惜了沢田做的小蛋糕,看着挺好看的。”
“大家不要灰心嘛,说不定小秋只是不喜欢这样,换种方式就好了。”白鸟任三郎试图恢复军心,但效果甚微,反而让大家更低迷了些。
工藤新一问得很干脆:“白鸟警官这次送的什么?”往年都有白鸟警官的礼物给他垫底,今年应该……
一说到礼物,白鸟任三郎挺直了腰杆,看上去很骄傲的样子:“我送了钱。”
毛利兰扯了扯嘴角。
“这应该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但——我觉得小秋看起来很高兴啊。”一句话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沢田纲吉看着紧闭的门扉,脱口而出:“小秋……”
“吵死了,听到了。”女孩的声音陡然拔高,将所有人的声音都盖了下去,然后别过去脸,“既然都做好蛋糕了,那总不能浪费,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一口,就一口!”
“好的,吃多少都可以。”
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四人全都变成了死鱼眼。
“为什么还没有吃蛋糕,我却有种吃饱的感觉?”
“可能是狗粮太撑了。”
“等之后我有女朋友了,也要这样干!”
以工藤新一为首的三人视线尽数落在白鸟任三郎的身上,后者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别过去脸:“请不要这样看着我……”动作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
餐厅没开灯,白鸟秋看着上面燃烧着的十六岁蜡烛。
她被小兰和园子强硬的带上了生日帽,坐下许愿。
“小秋快许愿。”铃木园子催促着,她手里拿着切蛋糕的刀。
毛利兰将铃木园子往后拽了拽:“园子,你都要趴到蛋糕上了。”
工藤新一托腮坐凳子上,那个位置和她隔了两个,身影几乎融进了黑暗里,烛光好像刻意避开了他,连一丝轮廓都不曾勾勒,沢田纲吉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望着她,棱角分明的轮廓被烛火融化得异常柔和,白鸟任三郎还是担任着摄影师,他稍稍后退,寻找着最佳角度,蜡烛的烛光晃动到他的身上,手中的摄像机不停的拍着。
小时候,白鸟秋很羡慕那些过生日许愿的小朋友,他们许下的生日愿望都会成真。
她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爷爷家,印象中没有过过生日,因为爷爷觉得哥哥会替她庆祝,而哥哥认为爷爷会给她庆祝,一来二去,她在十六岁的时候迎来了第一个生日蛋糕。
但生日许下的愿望并不会实现。
就好像她十六岁第一次许下的生日愿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