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了,多思多妒,但凡是平芜身边出现的男子,他总觉得碍眼,或者怀疑平芜对他们有过分的亲近。
每每想到这些,齐聿总是抓心挠肝。
看吧,果然不能一口气全问出来,必须缓一缓,否则会惹阿芜生气的。
现在似乎有点晚了,阿芜已经生气了。
一连过了三四日,齐聿已经可以下榻走动。帐外的雪也融了,天冷得不像话。冰天雪地里站一会儿,手脚就冰冷的要命。
齐聿哄了平芜整整两天,平芜才肯跟他说话。过程是艰辛些,但他也乐在其中。毕竟,他们二人像这样闲适的日子,还是太少了。
再过十几日,就要过年了。
平芜双手捧着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火炉上咕噜冒泡的陶锅,氤氲向上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已经有一年半没见过青姨了。
齐聿说,年前一定能拿下林州,届时,整个北靖都在囊中。那青姨会在哪,歇山村的村民被灭口了,青姨会不会也……
越想越害怕,可其中还有许多存疑之处。一直以来有一个问题困扰着她,北靖皇后是怎么知道,在距上京这么远的歇山村,有一张和朔月极为相像的脸。
还有,她们的相似,真的只是巧合吗……如果不是巧合,那会不会自己其实和朔月有着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