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恃宠而骄,竟敢在齐聿处置公务时过来。
她定是没见过,此时的南齐陛下是多么冷漠无情、喜怒无常。
有人替自己分担战火,楼默腰杆不禁挺直了些。
“来了多久了,外面冷,快叫她进来。”一听这话,齐聿的泠冽的眼睛霎时亮起来。
高公公称是,出门时留下一脸懵的楼默。
怎么跟自己想得不太一样,是错觉吧。
片刻之后,平芜踏了进来。
瞧见这里还有楼刺史,平芜犹豫一下,琢磨着跪地行礼。
楼默垂头不敢去看,却听前方齐聿不悦地将笔搁在笔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吧,不枉他混迹官场多年,能从这细微的声响里听出南齐陛下的不悦来。这女子定是行礼行得慢了,只得了一夜宠爱便狂妄至此,果然是个蠢的。
正当楼默沾沾自喜,等着平芜替他分担怒火时,就听见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话。
“谁准你向我行礼?”说完,齐聿掀袍而起,快步行至平芜身前,珍宝般将她扶起来。
天老爷!堂堂南齐之主,竟连自称都变换了,只是为了一个女子!
楼默一时间难以置信,待他回头望去,想看看这位平芜姑娘是何方神圣时……
他便惊地再也说不出话!
“朔月公主?怎么会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