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
从头到尾,他怨的都是自己。
无权无势时,自己被北靖禁卫抓走,迫使他们二人生离。执着权势时,又因晚来一步,差点就要死别。哪怕后来自己被下毒,他也只觉得平芜或许另有隐情。最赌气时,也只是因为平芜不肯对他实话实说。
以至于今日在宴席上见到她,他都觉得是在做梦。
如今平芜又叫他阿九,说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也不为过。
听他这话,平芜放心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眼底的光芒微微闪动,分明是最无心的动作,却惹得齐聿一阵意动。
掌心微微发烫,此刻,他情不自禁地靠近,深情而真挚的吻落在平芜的额间。
顺着纤细的鼻梁,一路向下,在凑到她的唇瓣前,微微分开喘息。
下一瞬,滚烫而热烈地贴上去,衣带处香囊内的桂花香气四散开来。
齐聿轻柔而强势地倾轧过去,平芜的头挨到床榻,毫不费力地承受着,双臂也不自觉地攀住他的脖颈,企图更近上一些。
渐渐的,平芜的双眼有些迷离,意乱情迷中,她隐约感到某处传来灼人的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