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直接就把他的分身给打杀了,也算全了他一桩心愿。
未曾想那人不但不恼,反而不知道从哪当真变出来一个鲜艳欲滴的玉镯。
只是最终那玉镯没套在白玉京的手腕上,反而套在了他的尾巴上。
鲜艳如血的玉镯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透着股微妙的炙热,卡在雪白的蛇尾末端处,莫名挤出了一点微微的肉感。
……中看不中用的老流氓,花样还挺多!
白玉京面似滴血般骂了一句,连忙摘下玉镯戴在手腕上。
他匆匆化出双腿,换了衣服裹了裹衣襟,起身便向苏家为玄冽准备的寝殿走去,准备去找茬。
然而,刚到寝殿外,他便听到殿内传来议事的声音。
白玉京脚步一顿,摩挲着新戴上的玉镯眯了眯眼——谁半夜三更没事来找这尊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