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没有将全部人员的名单定下,所以并没有下发通知。
但这个项目负责人的人选一直是很多研究员在争,一些老资历的院士也有内部消息。
郑部长觉得,瞒不了多久。
但是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郑部长刚出家属院没几步,就被人堵在了路口:“郑新华!你眼睛叫屎糊住了?瞎指派什么玩意儿!”
郑部长:“……”
好不容易解决完,他顶着满脸的唾沫星子,一声没吭,埋头继续走。
没走出几百米,又有人拦住他:“郑新华!你到底懂不懂研究?啊?”
“你学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啥都不懂就早点下岗!”
好不容易捱到工业部门口,他刚想松口气,面前又冒出一个向来不太对付人,像是逮到他的错处一样,将他一顿臭骂。
最后丢下一句:“我要去写**你等着吧!”
郑部长听着,破罐破摔的笑道:“你去写吧,多写点儿,我就不送了。”
说完,他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地走了。
在办公室坐了多久,他的电话就响了多久。
有质问,也有质疑的,同时,也有自己人的一些小心试探。
毕竟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这个项目应该是给他手底下的班底,现在被季陶君截了胡,连技术观察员的位置也没有保住。
时樱最近风头正盛,他手底下的班底以为,他拿着大项目去讨好季陶君和时樱去了。
事实上呢……
两边都没讨到好,郑部长是着实郁闷。
郁闷归郁闷,这样的情况,他倒是乐见其成。
五轴联动这样的大项目。
时樱有那个能力吗?
小心别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
趁着二叔公没走。
时樱准备和他们商量商量送三叔公遗体回沪市的事。
让地惊讶的是在现在普遍是男丁顶立门户的情况下。
二叔公他们认为应该由时樱抚灵归乡操办后事。
他们都愿意时樱却有着顾虑。
她占着原主的身体并不能称得上是三叔公的家人。
所以这段路时樱希望由三叔公真正的家人代为完成。
加上人员太多还要联系姑奶奶那边如何安排好选定时间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时樱干脆把这活甩给了时尚文后者也是没有半分怨言的就接下了。
给姑奶奶那里打个电话情况和预想的也有一些不一样。
姑奶奶那边的老大媳妇刚怀孕胎像有些不稳得养上一段时间才好坐火车。
确定了姑奶奶那边的情况时尚文总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拨通了福州老家的长途电话。
电话接通的是街道传达室让那边帮忙喊一声时家人来接电话。
时家那头的筒子楼里大房和三房的人等了快一个礼拜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在往街道传达室赶时嘴上止不住的抱怨。
“这个时尚文带着爹妈和爷爷去了京市电话也不晓得打一个。”
“就是爸那么大年纪跟着他们跑那么远要是出点啥事……”
传达室外头还围着几个听见动静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伸长脖子往里瞅。
时尚文握着话筒听着大伯带着怒气的声音:“喂?尚文?怎么连通电话都不给家里打?”
“你爷爷呢?他老人家怎么样?还好吧?没累着吧?”
时尚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涌上一阵强烈的心虚。
这两天在京市先是被方阵的各种事件弄的抽不开身后来又是排练排练结束时樱带着他们又玩又吃忙得歇不下来。
爷爷又一直在身边看着好好的他真把平安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大伯我们都好着呢这些天是有些多没顾得上。”
听到老爷子没事电话那边的人松了口气。
时尚文为了弥补赶紧绘声绘色地讲起这几的见闻:“大伯您是不知道京市太大了我们去了**广场那叫一个气派!还有故宫那城墙那宫殿
里似的。”
“国庆典礼我虽然没去核心区看但那花车**那人山人海的场面太震撼了!到处都是标语.….”
他滔滔不绝地描述着京市的繁华和国庆的盛况电话那头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窗户外头的人也听得入了神。
可他说了半天全是玩的看的愣是没提这次去京市的另一层目的。
时尚文的堂妹乐乐听着听着就忍不住了对着话筒说:
“哥你去之前不是说要去看爷爷大哥的孙女吗?她人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