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报了两串电话号码让时樱有空了打过去。
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时樱起身简单的扎起一个马尾辫来到窗户站。
电话接通的很快。
素未谋面的二叔公声音传了过来:“樱樱啊是樱樱吗?”
时樱:“是我您是二叔公吗?”
二叔公在电话那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对是我。”
几个孙子女儿
“二叔公您的身体还好吗。我前不久去看过姑奶奶她生病了不过您也不用担心她但病已经转好了现在跟着大儿子生活她的孙女现在帮药厂翻译有了份不错的工作……”
时樱不是那种煽情的人也不了解二叔公一家就只能聊一聊姑奶奶。
二叔公耐心听着没有打断。
旁边的几个小辈却按耐不住了。
自从组织的人员开始跟他们接触他们才知道家里原来还有这一门亲。
在这之前他们一直不知道家里有红色资本家背景就算知道他们也不敢承认。
组织同志上门的时候老爷子哭的稀里哗啦差点给人家跪下去。
当儿子女儿的眼睛发酸但几个孙辈不那么认可还摆出莫名的敌意。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认亲有什么意义?
老爷子当时说他们家是被主家赶出来的才不得不在福州落户。
而现在主家找过来老爷子才坦白说当年情非得已。
谁信?
所以他们对时樱又是戒备又是好奇。
还是想图他们家的东西?
时樱叭叭的说了一堆也觉得没什么要交代的了闭了嘴。
二叔公的大孙子抢过电话——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