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按住腰间的配枪,警告道:“再有下次,我立刻报**。
姚津年看着他的动作,浑不在意的笑了
“樱樱,季教授找你。
时樱寻声回头,蒋鸣轩从走廊拐角转出来。
姚津年眼眸眯了眯。
时樱看都没看他一眼:“好,我现在就过去。
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姚津年舔了舔唇。
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
两人并排走着。
蒋鸣轩温润的嗓音裹着一层薄冰:“姚津年这个人,你还是不要走得太近。
时樱好奇道:“他有什么问题吗?
蒋鸣轩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眸色幽深:“他脑中有个弹片没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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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疯劲也嵌进脑髓了,行事乖张,喜怒无常。
时樱:“这种人还能留在部队?
话落,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蒋鸣轩冷笑一声:“疯狗咬人更疼,何况,拴狗的链子还是金的。
这个比喻倒很新奇,不过想一想也是。
姚津年家事能力一样不缺,部队对他也格外宽容。
时樱打定主意离姚津年这个疯子远些。
翌日。
机械代表团终于与国外代表团正式会面。
刚一见面就是硝烟弥漫。
瑞国代表团亮出引以为傲的数控机床闭环控制系统图纸。
“季教授,我们的控制系统比较复杂,不知道华国吃不吃得透?
季陶君忽然笑起来,从牛皮档案袋抽出一份泛黄文件推至桌心。
“吃不吃得透是一回事,能不能吃下是另一回事。
“听说贵国水电站每年因电机过热损失千万法郎?
她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用我们的冷却系统专利,换你们的控制系统,是你们赚到了才对。
对面瑞国的团长表情微变,很快又调整过来:“双方合作早已经定下,我们应该更注意交流团的本质。
时樱暗暗撇
嘴,说不过就注意上本质了。
季陶君依旧温和,她的手指在图纸某处轻轻一点,用红笔圈出一个瑞国刻意模糊的参数漏洞。
三分钟的时间,她勾出了至少九个漏洞。
勾完后,她又将文件推了回去:“麻烦补全,合作愉快。
精心设计的陷阱只用了三分钟就被破解,瑞国队员对视一眼,眼中满满的全是不可思议。
瑞国代表团没了脾气,人也老实了。
下午,双方在交换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机械技术代表团绝对是成交最快的,并且全程不用领导做主,由季陶君一手安排。
每对代表团团签约结束后,都会有一个庆功宴和联谊,一是缓和谈谈桌上的戾气,二是拉近双方彼此的距离。
时樱在医药代表团那里参加过一次,接下来,她就不怎么想参加了。
还是季陶君说:“一起去吧,这样的场合也不多。
老师都发话了,时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