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拳头照着赵家树的脸狠狠砸了一拳。
“啊!!”
赵家树后退半步眼睛瞬间就肿了肿胀的眼睛缝里挤出泪水。
赵兰花紧张的拉住他:“老邵。”
苗兴柔心中一喜心想闺女还是对赵我家有感情的。
没想到她下一句就是:“赵家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可别把你手打疼了。”
苗兴柔不可置信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这日子不过了
“呜呜养出这样不孝顺的女儿我还不如**算了……”
时樱早就按捺不住强力输出:“老东西我看你还是活的太久了!”
“当了人后妈这么多年身上衣服还十几个补丁人瘦的跟萝卜丁似的。”
“咋的你的狗儿子没给你买过衣服没让你吃饱饭。”
“啧啧当后妈有那么好当吗野狗都知道奶孩子偏偏你不知道真就连狗都不如呗。”
邵司令把还未出口的话咽回去真好有人替他骂了。
苗兴柔气得头晕眼花干脆拿出了终极杀招坐在地上打滚嚎叫那叫一个阴阳顿挫。
时樱开心的笑:“看狗叫上了。”
这把苗兴柔整不会了嗷的一下闭上了嘴。
邵司令听爽了回神后才低头看了看腕表。
一分钟的时间到了。
不但到了时间还超了。
他心里嘀咕这丫头这张嘴也不知道以后哪家会娶她!
他对那家人深表同情娶了樱樱那可真要夹紧尾巴做人了。
邵司令面上丝毫未显现:“赵同志时间到了我现在就联系你们二厂领导。”
赵家树急得险些跳脚:“我们写断亲书我们写!”
几分钟后苗兴柔在一份断亲书上按了手印。
拿到这张纸赵兰花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担子:
“对了还有我爸留给我的钱一共三百二十八块四**五分我一分都不向你们多要!”
赵家人还想再打感情牌,赵兰花一概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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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家人虎视眈眈,赵家树翻遍全身上下也只找出了十来块钱和零碎的**票。
他无奈从怀里掏出存折,让赵家宝跑了一趟。
钱一到手,赵兰花再也没回头:“老邵,我们回家。
到底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苗兴柔突然莫名的心慌。
她嘴张了张:“兰花……
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现在全变了?
……
在邵家人将要离开之际。
蒋鸣轩突然叫住时樱:
“樱……时同志,我老师正好在这家医院养伤,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正好一起拜访。
时樱一想,今天确实是个好机会。
不过她现在手里没有礼品,上门拜访最好要准备几样礼品。
要不,现买?
蒋鸣轩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刚刚我让助理员买了几样礼品。
时樱也爽快:“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