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亲吻
一顿,同时回头,忙往书房前去,担忧地问:“二哥,可是发生了什么?”

    众妙堂位于沙堂园的竹林之中,白日里也寂静清幽,但再去细听,只有轻微的水声。

    赵令梧看向紧阖的房门,声音明显从中传出,有些不安地喊:“二哥?”

    不消一息,萧怜主动撤开身,望着他沉寂的面容,鲜红的唇瓣动了动,用唇形说:“我说了我不信。”

    “无事。”

    赵颐冷着脸朝外道。

    他垂眸看向始作俑者,她仰着头,目光执拗,眼中尽是恼怒。

    她的柔弱装不过两刻钟。

    他无暇顾及门外,目光紧盯着眼前面若桃花的女子,以防她再突然倾身过来。那一刹那的刺激过去,唇瓣上的痛意传来,胸膛起伏得愈发明显。

    赵颐只好再次捂住她,以防她出声,以防她再来吻他,想到方才的种种,手比先前还紧了两分。

    门外,王姰叹了口气,表哥做事哪是她们能知晓的,旋即扯着赵令梧往外走,“那便不打搅了,我与令梧先到马车上候着。”

    她是客人,不便和赵令梧一起非要问个明白。

    或许表兄只是撞上桌角了,或许是她们听岔了。

    毕竟,表兄的书房里怎会有那种声响,她们不该怀疑。

    赵令梧还想说什么,就被王姰一个捂嘴带走了。

    室内寂静如夜,背对着门牖照进来的日光,周遭暗如阴雨天色。

    赵颐静默地立在原地,长身玉立,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

    男人阴沉的面容落在眼底,萧怜心头却平静地毫无波澜。

    她视线不带遮掩地落下,他的下唇还在渗血,两片唇却紧抿成一条直线,一向温和的眸子格外阴沉,顷刻之间的变化教他的神情变得凌厉。

    是她从未见过的凌厉。

    萧怜破罐破摔,静待宣判。

    谁知赵颐清明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留下一句——

    “无药可救。”

    便用手背擦过嘴角的血迹,拂袖而去。

    背影决绝。

    望着他离去背影,萧怜耸了耸肩,扯唇一笑。

    才刚开始呢,无论他用什么法子惩罚她,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们就该夹缠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