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宅子建在昭明寺内,也好教萧氏学学佛法,学学规矩。
说罢,赵老夫人不忘补充,“但人手,要挑三郎的人。”旁的她不安心。
“祖母做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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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众妙堂西院内,萧怜整个人缩在衾被里,身上冷得厉害,连打打几个喷嚏。
重赢领着大夫过来,许大夫甫一进门就瞧见榻上一张素白的小脸,忙提着医箱走过去,“听门外的侍卫说,姑娘又烧起来了?”
见大夫来了,萧怜从被子里露出大半张脸,还不等回复,秋月就在一旁说起来:“小夫……女郎昨夜早早就睡了,我还以为是身子养好了些,不曾想早上叫了几声都没醒,一探才知已烧得滚烫。”
许大夫点点头,问:“姑娘的伤口可有不适?”
“这倒没有,”萧怜下意识摸了摸肩膀,摇摇头,“就是昨夜沐浴过后便有些昏沉,许是伤口碰水了。”
这十日里,都未曾好还沐浴过,日日都是擦身,顶多洗洗腰下边,她实在觉得不爽利,昨夜便好好清洗了一番,泡在温水中一时忘了时辰。
听完这番话,许大夫给她把过脉,说无甚大事,接着便去察看伤口。
伤疤已经结痂了,甚至一小半痂已经褪落,但未褪落的一半里边缘隐隐泛白,显然是泡过水的模样。
许大夫拿细针和棉布处理掉泛白的边缘,取了清酒擦拭过后,将药膏涂在掌心化开后轻轻按到伤口上,这位姑娘没什么反应,应是不疼了。
许大夫一边收着医具,一边嘱咐道:“姑娘已经可以正常洗浴了,只是时间切忌太长,若不想留疤,便尽量避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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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上次开的祛疤药可以开始涂了。”许大夫笑了笑,叮嘱道,“再过十日左右再来拆线了。”
萧怜从被子里探出大半个身子,颔首道谢,“多谢大夫。”
目送许大夫离开后,她继续躺回被子里,一直到药快煎好了,起身盥洗后用了早膳。这回的药不算苦,但回味太涩,她连着漱了几回口,又吃了好些蜜饯才压下去。
“二公子还在院里吗?”
今日是赵颐去流水宴的日子,不知夜里是否回来。
萧怜由秋月帮换了身春日的衣裳,脑子也清醒不少。
这十日里,她不曾见到一次赵颐,每每刚走到东院门前,青山就冷不丁地拦下她。
她不是没听说园内的传言,奴仆私下议论,都说约莫快有喜酒吃了。
她日日待在西院,隔着几面墙都能听到东院里时不时传来的女声。
赵令梧和王姰三天两头过来,一待便是一个时辰。
秋月叹了口气,“重赢说二公子被老夫人喊去了,估摸着也快回了。”
萧怜淡淡应了声。
只是掌心越来越烫,烫得她有些神志不清。
脑中全是赵颐,那张出尘脱俗的禁欲面容,在无意看了她的身子过后满脸飞红的模样,眼底都染得发红,只能紧绷着嘴角不去看她。
有时不过摸了他几下,他便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