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王三娘
活似葡萄粒一般,又黑又圆,十分灵动,鼻子小而翘,笑起来时嘴边漾起两个酒窝,让人情不自禁多看两眼。

    这人约莫就是那位表小姐了。

    一早就听说她住进了府上,只是久未见过,萧怜险些忘了这回事。

    赵老夫人出生平州王氏,从前王氏的地位权势尚且勉强能与赵氏平起平坐,但五十年过去,如今朝堂上能和赵氏抗衡的唯有江阴崔氏了。

    只是崔氏嫡系唯一到了婚嫁之年的女郎,乃崔琅的妹妹,才被崔氏找回两个月,自然舍不得她嫁人。

    如此这般,赵老夫人着急赵颐的婚事,只能从旁的氏族里找了,这王氏的女郎,是她母家的人,和赵颐也称得上般配。

    这位表小姐就是王家嫡系的女郎——王姰。

    王姰看向赵颐时,眉目流转间几番垂下眉头,羞赧的眼波快要溢出眼底,连带着英气的眉都变得温婉。

    萧怜愣了一下,望过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片刻,视线锁向赵颐,见他面带笑意极为儒雅地接过画卷,眼神变得阴寒幽厉。

    她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只是片刻又压了下去。

    只见赵令梧抱着自己被敲的脑袋,狠狠跺了跺脚,扯着赵颐的衣袖撒娇。

    不知他说了甚,赵令梧飞快跑去书房。

    至于剩下的两人……

    王姰侧身去看自己的画,声音清脆动人,“二表哥,前几日你说姰儿的画差了些东西,姰儿跑到岐山逛了一日,得了新的灵感,特意拿来请你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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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赵颐双手执着画卷,目光从左向右看了几息,徐徐笑道:“个人拙见,姰儿的画少了两分神韵,如若在写意上多下些功夫,会更好。”

    他做过几年太子少傅,平时温和,但在传道授业之时一贯严厉,往往直击症结,不太会留情面。而面对王姰的请教,竟这般温煦。

    话音甫落,王姰在画上停留几瞬,又望向赵颐,虚心道:“姰儿明白了,往后定然多做功课。”

    赵颐笑着颔首,有墨发掉落在画卷上,他抬手拾下,声音低了些,“不过个人拙见,颐不擅画工,倒是有个门客极具天赋,改日可让他指点一番。”

    王姰愣了愣,少时谦虚道:“那便谢过二表哥了。姰儿常在宅院之中,视野受限,这次流水宴表哥带姰儿去,姰儿很是感激。”

    赵颐眸光淡然,轻声应道:“理应如此,亦多谢你辅导令梧的课业。”

    ……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萧怜只听到人声,却没听清说甚,到最后赵令梧从书房小跑出来,拉着王姰的手同赵颐道别。

    赵颐垂眸走进书房,阖上了门。

    萧怜收回目光,视线有些黯,这才想起回青石的话,“一会儿我自己回去便是。”

    青石怔了怔,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会儿?”

    “有话想问问你。”

    萧怜面带笑意地看着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姰倾慕赵颐,她正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身边有一个温润儒雅的表兄,情动在所难免。至于赵颐,他也是彬彬有礼,话也比平日里多……

    思及此,萧怜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明知故问道:“那位就是王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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