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上无力,才将她扶起来就顺着滑下去,不是倒在他肩上,就是靠在软被上,这样的姿势药汁根本喂不进去。
又怕牵扯到她的伤口,赵颐只好重新将她扶起来,小心翼翼把她圈在怀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肩。
萧怜迷迷糊糊间觉着有一股贴在身后的热气,周身萦绕着熟悉的气味,她下意识攥住热源,紧紧贴着身后的人。
她软塌塌地贴靠上来,那身衣裳上浅淡的香橼气和荔香混在一起,萦绕四周,赵颐身子一僵,背脊猛地紧绷起来。
萧怜贴着他温热的身子,近乎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两手发昏地贴在他胸膛上,汲取他身上的热意。
肩上还是疼,浑身又冷又疼。
她滚烫的体温隔着三层衣物传来,烫得他皮肤发痒。
赵颐一怔,片刻后将贴在胸口的手拿开,她后背的伤刚刚缝合好,不能乱动,这样靠着他怕又压出血来。他又扶着她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做完这一切,才一手扶稳她,一手端起药碗。
萧怜下意识皱了皱眉,喉间干哑得狠,她不由张了张嘴。
这时,赵颐真好舀了勺药,见状往她嘴里喂。
药是温的,温度刚刚好,可即便如此萧怜还是呛了呛,身上难受就胡乱抓。
“别乱动了。”
赵颐本能地想拍拍她的背,手伸出去才反应过来,她后背还有伤。他只好缓了会儿,才重新舀起一小勺,勺子微微上扬,抵住她的牙缓缓往嘴里送。
期间,萧怜嫌冷,赵颐中途被子盖在她身上,她还是嫌冷不停地往他怀里乱钻。
一碗药硬生生喂了两刻钟。
末了,他正要放碗,萧怜便转了半个身子,两手一抬抱住他的腰,变本加厉地贴上来。手臂离开床榻没有支撑点,稍不留神,就被她扑倒在榻上。
萧怜半趴在他身上,身体炽热,温度灼烧得他发痒。
赵颐身体又僵又硬,竟也跟着变得燥热,怎么就那么……
他抬手抚上额头,无声地叹息。
念着她身上有伤,不敢贸然动她,只好仍由她缠着。
赵颐体温升高,加之药汁渐渐起效,萧怜觉着很是舒服,迷蒙的意识渐渐淡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颐度刻如年,等到萧怜睡熟了,攥着他的力道松开,赵颐将她身上的长袍裹好,轻轻揽着她,从她身下起身,将她翻了半个身子,以便她半趴在软榻上。
赵颐整理着被她揉乱的衣裳,看她几息,等到她面色有所好转,便转身离开寝屋。
他对刚回来的重赢吩咐两句,去到净室沐浴安神。
.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天色阴沉得厉害,岐州城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赵颐从净室出来,心下稍松,在西厢连用了几盏凉水。
这时,屋外传来阵人声。
青山的声音喊道:“公子。”
赵颐放好茶盏,穿上外衣扣上腰封,淡道:“进来。”
青山端着晨食进来,“公子,四公子说昨夜难眠到竹林吹风,看到咱们院中亮了一夜的灯,问您是否有事。”
“你去交代一声,就说在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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