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瞧见自己“凶神恶煞”的一面。
她怎么就被萧氏气到忘了二郎在场。
“二郎……”
赵颐淡淡扫过赵老夫人略显憔悴的面庞,“到此为止罢,人多口杂,以免脏了祖母清名。”
萧怜站起身,眸子半抬,视线扫过屋内神态各异的面孔。
她赌赢了。
赵老夫人不欲让旁人知晓当年之事,是以恼羞成怒将怒火都撒在她身上,不成想被自己孙儿瞧见这一面。
这边兀自想着,身前响起道声音,“此事本不该我管,可祖母身子不适犯了糊涂。”
“萧姨娘,”赵颐半转身子,看向萧怜继续道,“不敬长辈,禁足一月。”
瞧瞧,这人最会来这招。
她禁足了,就没法子招惹他了。
萧怜直接往前走了两步。
她越过赵老夫人忮恨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今日顶撞老夫人,是妾的不是。”
“二公子仁厚,又和三郎兄弟情深,是以为了三郎对妾多有照顾,妾感激不尽,往后亦会知道分寸。”
她这话说得极慢,一句一顿,将“兄弟情深”四字咬得极重。
说罢,萧怜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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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地阖上,夏月不禁感叹道:“夫人,奴婢觉着萧姨娘张狂惯了,迟早有一日公子会厌弃她的,咱们不必想太多。”
庄云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喃喃道:“你当我不知道这个理吗?只是她受宠一日,我就委屈一日,哪怕将来公子和我生了情谊,我也忘不了眼下的委屈。”
话落,庄云雁坐到榻上,深深叹了口气。
今日在清堂居,萧氏当着她的面,就直接点出她不受宠这事。
屋里屋外,那么多人听着……
夏月瞧着自家夫人黯沉的脸,只好转了话题,“萧姨娘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二公子此举是不是有些太宽容了?”
就算老夫人年迈糊涂,不是还有她家夫人,何时轮到二公子管后宅之事了?
庄云雁摆了摆手,没多想,“无非是二公子见不惯祖母的作为,他什么性子你不晓得?曾经旁支的小庶女被处家法,便是他求的情。一个陌生的远房尚且如此,何况是公子的心尖尖呢?”
夏月抿了抿唇,没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