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如她当初所言,更喜欢文官,而非武将?
他是文官,而三郎正是武将。
思及此,赵颐自嘲地笑了笑,又觉得不会是这般肤浅的内情。
萧怜哪会晓得赵颐已经想到这层面去了,不过她着实喜欢文官,但仅限于他这样的文官。
生着一副好皮囊不说,还有副诱人的身子,偏偏还不自知,遇事易脸红,羞怯纯情的模样勾得她心头发痒,疯狂地想要蹂躏。
至于武将……五大三粗的糙将,她可看不入眼,至于儒将,另说。
她瞧着赵颐耳下、脖颈处的一颗黑痣,倾身过去,呵气如兰,“是说在清堂居握了你的手吗?”
提到此,赵颐无波的眸子微动。
瞧他的模样就知是个不经事的,萧怜继续悠悠道:“你误解了,我原是想拉令梧的。”
“老夫人虽在说你表妹,可话里话外都在说于我听,让我不要肖想你,你的夫人是未来赵氏的宗妇,应该是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我听了觉着可笑,于是想拉住令梧也好缓缓气。”
说到这,她扯出抹笑,“老夫人不满意我,无法在肉.体上折磨我,就打击我的出生,时刻提醒我的身份有多低贱。”
黑眸缓缓移向黑暗中说话的女子,赵颐眉头微蹙,前半段话他断然不信。
赵令梧再娇小,萧怜也不可能越过一丈多距离去拉她,萧怜从始至终都是朝着他来的。
至于后半段,未等思忖,萧怜的柔荑贴上他的手腕,“赵凛再疼我,我也只是他的一个妾室,他若不在,连门都出不了。如此,也就只能在园中找找乐子了。”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眸中闪烁着微弱的烛光,皓齿朱唇,像只高傲又好奇的狸奴,亦像是望见猎物的雌虎。
她顺势凑近些许,漂亮的眸子微微弯起,静待他的答复。
赵颐却仿佛忽略了“乐子”二字,转而问:“你想做他的正妻?”
萧怜闻声笑了笑。
将话引到赵凛身上,是生怕被缠上?
只是。
赵颐,哪怕玉石俱焚。
我要你,就要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