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走不远了。”
这话一出,重赢猛一拍额头。
坏事了。
要不继续送萧姨娘回去,引人胡想;要不让萧姨娘进院里避雨,还是引人遐想……
左右没有旁的法子了。
几番挣扎过后,重赢深吸一口气,将伞留给萧怜,淋着雨冲进众妙堂。
身影消失在眼前,萧怜顾不得许多,忍着脚踝处的疼痛,拖着步子朝众妙堂门檐下走去。
她扶着门框,目光往里投去,就见重赢举着把新伞快步走来,招呼她快进去,“萧姨娘,进来罢。”
她也不客气,跟着重赢往里走去。
眼下正是亥时一刻,众妙堂内除了风雨声一派宁静,顺着游廊往里走,甚至没碰上一个家仆。
风雨声掩盖了渐渐循来的脚步声,待她行到正屋前,屋门倏忽被人从里推开。
萧怜循声望去。
那人正对着她,一袭月白色深衣,身形挺拔如松。望见人影,他抬了抬首,露出如琢如磨的面容。
沐浴后的赵颐好似她房中供奉的一座白玉菩萨,温润中透着清冷,让人无端生出想亵渎之感。
萧怜不语,只是静默地望着男人。
四目相对,赵颐眸子微动,接着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
风雨飘摇中,女子的衣衫被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风吹得急,刮得发髻松散,几缕青丝黏在她沾水的颈侧,更显得肌肤如雪。
娇柔又引人怜爱。
视线仅仅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息,赵颐扭头看向重赢。
他的声音不急不徐,字字清晰,“去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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