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手指轻轻按在男人的手背。
他的袖口有些宽大,一角挡在手背上,被她扯开。
男人的大掌宽厚有温度,在被触碰到的瞬间青筋直暴,凸凹分明。一息的平静过后,被按在掌心的手不动声色地撤开,萧怜手中又一次落了空。
“二郎?”
赵颐向来有问有答,突然没出声,赵老夫人觉着奇怪,又问了一句。
手背处怪异的感觉仍未消失,赵颐将手垂到身侧,攥紧。强忍着不适感,他若无其事地抬头,淡淡的嗓音压着几不可闻的阴寒,“孙儿只是在想前些日子郎中的话。”
这孩子早产,自幼就比旁人体弱,赵老夫人急忙问道:“郎中怎么说?”
萧怜面不改色地饮了盏酒,桃花眼半眯,状似醉酒般往赵令梧身侧靠。
如此,凑得更近了些。手越过赵令梧的腿,精准无误地抓住赵颐另一只手,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还没等男人回过神,她就穿入他的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眼看她双眼迷离,赵令梧生怕她又热闹祖母,凑在她耳边小声问:“你醉了?”
萧怜摇了摇头。她的桃花眼本就漂亮,此时双眼眯起,呈现两条如同弯月的弧度,右侧脸颊笑时还漾出一个酒窝,整张脸表情柔和无辜,丝毫看不出桌下大胆放肆的行为。
手背被人攥在手心,女子的手细软仿佛无骨一般,却好生有力死死扣住他。
众人在此,赵颐不好有太大动作,只能伸出另一只手,贴上女子的柔荑,将赖在手背的手掌拿开。
不料萧怜越发放肆,手掌顺势移到他的大腿处。额头青筋绷起,赵颐已难思考老夫人的话,身体的反应再难忍,也面色沉静,抿唇道:“无非是神思劳累,让我清养些日子。”
席间人多,在女子的柔荑继续往上移时,他面色不改地起身,朝着赵老夫人颔了颔首,“祖母,孙儿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萧怜乖巧地直起身子,望着空荡荡的椅子,嘴角掀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太久没碰过他的手。
这一碰,便就想着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