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需要和余年商量,但……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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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海市郊的一栋别墅里。
楚啸天穿着囚服——他还在服刑,但通过“特许医疗”的名义,每周有两天可以在这栋监管下的别墅里接受“治疗”。此刻,他坐在轮椅上,面对着一台没有摄像头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串加密信息:
“技术军工厂确认承接‘生命方舟’项目。清理工作预计三十天完成。诺亚遗留下的数据资产已整合30%,剩余部分在柬埔寨和菲律宾的服务器上,需要物理销毁。”
楚啸天的手指在触摸板上移动——那手指因为长期监禁生活显得有些枯瘦,但依然稳定。他缓慢地打字:
“加速整合。诺亚的失败是因为贪婪和愚蠢,但他们的数据很有价值。技术军工厂的费用从信托B账户支出,走艺术品交易渠道。”
“余年团队成立‘明暗战略研究院’,赵老支持。他们开始追踪技术军工厂。”
楚啸天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打字:
“让他们追。技术军工厂是幽灵,看得见抓不住。适当时候,给他们一点甜头——比如,暴露一个无关紧要的服务器地址,让他们觉得自己在前进。猫捉老鼠的游戏,要让老鼠以为自己在追猫。”
“明白。另外,‘生命方舟’项目的伦理审查已经安排好了,三位诺奖得主同意挂名,十家顶级学术期刊的主编担任顾问委员会成员。这次的包装,会比诺亚精致十倍。”
“包装再精致,本质不变。”楚啸天回复,“但人类总是喜欢漂亮的包装。继续推进。我需要在下一次假释听证会前,看到这个项目公开融资的消息——要光明正大,要众星捧月。”
“是。”
对话结束,楚啸天关闭电脑,推动轮椅来到窗边。
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秋菊开得正好。远处,监狱的高墙隐约可见。
他入狱三年了,但外面的世界,依然按照他设定的轨道在运转。诺亚资本是他早期投资的一个项目,太急躁,暴露了,弃掉不可惜。技术军工厂是他更得意的作品——不直接参与犯罪,只提供“工具”,法律上几乎无懈可击。
而“生命方舟”……那是他布局多年的终极项目。一个合法、光鲜、汇聚全球顶尖智力和资本的基因工程。至于那些“数据来源”的小小瑕疵,谁会深究呢?当项目惠及千万人时,谁会关心最初的那几十个、几百个“志愿者”是不是完全自愿?
人类总是这样,为了宏大的愿景,可以容忍微小的不公。
他想起余年。那个毁了他东海事业的年轻律师,现在想建立一个“研究院”来对抗他?
幼稚。
法律和道德是弱者的武器,真正的权力,藏在资本、技术和人性弱点构成的三角之中。
楚啸天按动轮椅上的呼叫铃。很快,一名监管人员进来。
“我想申请下周的图书馆阅读时间。”楚啸天温和地说,“最近对生物伦理学很感兴趣,想读几本经典着作。”
监管人员记录:“好的,楚先生。有具体书目吗?”
“有的。”楚啸天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本书名,都是关于基因编辑、医学伦理和科技哲学的经典。
最下面一行,用铅笔写了几个小字,看似无意:
“花园东侧第三棵桂花树下,有新消息。”
监管人员接过纸条,面不改色:“我会为您准备。”
门关上,楚啸天重新望向窗外。
雨后的天空,出现了淡淡的彩虹。
很美,但不过是光线和水滴的幻觉。
就像那些人以为的“正义”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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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院办公室,傍晚。
余年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个越来越复杂的网络图。
技术军工厂、楚啸天信托、生命方舟项目、几位诺奖得主、十家学术期刊、欧洲养老基金、中东主权基金、硅谷风投……
每一个节点都合法,甚至高尚。但连接起来,却构成了一张吞噬生命的网。
苏晴走过来,轻声说:“程日星追踪到技术军工厂的一个服务器集群,位置在立陶宛。已经通知国际刑警,但对方说需要更多证据才能申请搜查令。”
“立陶宛……”余年沉吟,“东欧,法律环境宽松,网络基础设施发达,离俄罗斯近——方便随时转移。很聪明的选择。”
“我们还收到一份匿名包裹。”苏晴递过一个证据袋,里面是一个U盘,“寄件人信息是假的,但邮戳来自本市。程日星检查过了,没有病毒,里面是……”
“是什么?”
“楚啸天在监狱里的部分通讯记录摘要。加密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