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年接过咖啡:“能查到具体去向吗?”
“很难。”程日星调出一张地图,上面标着几个红点,“但通过他的手机信号历史,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拿到了部分数据,可以确定他在去年六月和十一月,两次出现在菲律宾巴拉望岛附近。而那个区域……”他放大地图,“离我们推测的‘灯塔’可能位置,直线距离不超过两百公里。”
“他去过‘灯塔’?”
“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概率很高。”程日星说,“更可疑的是他的财务流水。周长青作为教授和顾问,年收入大概在两百万左右。但他过去五年,通过离岸账户接收了超过八百万美元的‘咨询费’,付款方都是空壳公司,最终溯源不到诺亚资本,但资金路径和诺亚使用的通道高度重合。”
“八百万美元,买一个教授的良心和学术声誉。”余年冷笑,“价格倒是不低。”
“还有这个。”程日星调出一封邮件截图,是周长青三年前发给埃利奥特·吴的,内容是关于一个“特殊研究项目”的伦理框架建议,“邮件里提到了‘加速临床试验的必要性’‘在监管宽松地区建立试验基地的可行性’,以及‘如何确保数据采集不受当地法律限制’。用词很学术,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在说什么。”
余年仔细阅读邮件:“这封邮件在法律上能作为证据吗?”
“单独一封,证明力有限。”程日星说,“但如果能拿到更多类似的通讯记录,形成链条,就能证明周长青和埃利奥特·吴不仅认识,而且长期合作为诺亚的非法试验提供‘伦理洗白’服务。”
他顿了顿:“我正在尝试入侵周长青的私人邮箱和云存储,但他的网络安全意识很强,用了多层加密和动态验证。需要时间。”
“论坛还有两天。”余年看了看日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至少一个确凿的、能把周长青和‘灯塔’直接联系起来的证据。”
“许婕那边呢?她还能想起更多吗?”
“苏晴在陪她做深度回忆引导。”余年说,“但心理医生提醒,这种强制回忆对创伤者风险很大,可能会引发精神崩溃。我们不能逼得太紧。”
程日星沉默了。技术层面他可以攻坚,但人的记忆和心灵,是另一种维度的战场。
这时,马尼拉那边的监控屏幕忽然亮起警报。
“有人回到了桑托斯的办公室。”程日星立即切换到实时画面。
时间是马尼拉早上七点十分。一个穿着休闲装、戴着棒球帽的男人用钥匙打开了702室的门。他进门后没有开灯,而是先走到窗边拉上了百叶窗,然后才打开桌上的台灯。
是桑托斯。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袋很重,神情紧张。
他没有开电脑,而是径直走到书架前,挪开几本书,露出后面的墙壁。他按了某个隐蔽的开关,一块墙板滑开,里面是一个小型电子保险柜——比之前发现的办公桌下的那个更大、更先进。
桑托斯输入密码,保险柜打开。他从中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黑色U盘,快速查看了一下,然后又放回去,关上了保险柜。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他回来拿东西。”老周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那个平板和U盘里,肯定有重要资料。”
“能拦截吗?”余年问。
“他一个人,现在在电梯里,准备离开大楼。”陈志武汇报,“我们有两辆车在楼下。要动手吗?”
余年快速权衡。在马尼拉街头强行拦截一个律师,风险极高。但如果放他走,那些资料可能永远消失。
“不要正面冲突。”余年做出决定,“跟踪,看他去哪里,见谁。如果他要离开马尼拉,在机场或码头找机会调包。程日星,能远程干扰那个平板的信号吗?让他无法上传或删除数据。”
“可以尝试植入一个休眠木马,但需要他连接网络。”程日星说,“他现在用的应该是移动数据,我可以尝试通过基站进行中间人攻击,但成功率不高。”
“尽力而为。老周,你们跟着,等合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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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安全点,上午九点。
许婕做了一夜的噩梦,醒来时浑身冷汗。苏晴陪在她床边,轻声安抚。
“我又梦见他了。”许婕的声音虚弱,“我男朋友……在梦里,他一直在说‘快走,快走’。”
苏晴握住她的手:“梦是潜意识的表达。他在提醒你保护自己。”
“不……”许婕摇头,“我觉得他是想告诉我什么。关于‘灯塔’的事。”
她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