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系统覆盖范围内,任何对我方存在敌意或潜伏身份的人员,都会被标记为红色光点。
过去一年多里,李云龙靠这个功能揪出了不少隐患。
可最近一周,沈阳城北一带突然多出了几个红点,而且集中在同一个区域。
红点不多,只有四个,而且位置靠近,像是聚在一处。
李云龙放大地图,把红点所在的位置仔细看了一遍。
“同丰粮号。”
一个粮行,夜里还有几个人聚在后面的院子里。
这本身就不正常。
红点旁边还有一个小一些的灰点。
灰点代表立场不明、有被利用可能的人员,不是明确的敌人。
随着李云龙的查探下,又发现了一个红点,在火车站附近。
这是一个有组织的情报网络。
看来敌人还真是不死心啊!
随后让人通知情报处余则成过来。
“沈阳城北同丰粮号,还有铁西区那个修械所,火车站搬运队里安排人去着重查一查。”
余则成一愣。
“李总,这消息来源是......”
“你别管消息从哪儿来。”李云龙打断他。
“你只要知道,这几个人是军统的潜伏人员。你马上安排人去布控,要抓就抓个现行,电台和密码一起起出来。”
“是。”
余则成是跟着李云龙多年的老情报干部,深知这位总指挥总有别人理解不了的消息渠道。
既然他点了名,就绝不会错。
“时间很紧。”李云龙提醒道:“你抓紧时间去布置。”
“是!”余则成应声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
凌晨两点四十分,同丰粮号后门轻轻响了三下。
周文海拎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一块用油布包好的东西,闪身出了门,沿着窄巷走到城墙根,上了一辆早就停在拐角处的马车。
赶车的是他的交通员,叫老郭。
两人一句话没说,马车缓缓向北城驶去。
他们要去的,是城北三公里外的一处废弃砖窑。
到了地方,老郭把车停稳,跳下车,在砖窑门口把风。
周文海钻进窑洞,熟门熟路地打开一堵夹墙,把藏在里面的电台取了出来。
电源是手摇式的。周文海把电台接好,戴上耳机,手指搭在电键上,开始发报。
电文不长:“哈尔滨方向,疑有新型武器研发,名称‘导弹’,性质不明,由共军东北军总部直接领导,李云龙亲自督办。”
电波在夜空里一闪而逝。
周文海发完报文,正准备拆电台,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老郭压低了嗓子的声音。
“掌柜的,不对劲!”
周文海一个激灵,伸手摸向腰后的手枪。
可已经晚了。
窑洞外,十几道手电光同时亮起,把整片空地照得惨白。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余则成带着情报处的便衣从两侧包抄上来,五六支短枪和步枪同时对准了窑洞口。
老郭想跑,被两个战士扑倒在地,死死按住。
周文海在窑洞里退了两步,背靠夹墙,掏出了手枪欲要自杀。
可随着枪声响起,手中的枪掉落,紧接着几名特工迅速把再想自杀的他控制住,想自杀都做不到。
两个小时后,同丰粮号被便衣人员全面封锁。
伙计、警卫员和两个外围成员全部落网。
电台、密码本、发报记录,一样不少。
那个在修械所当账房的外围成员,在家里被堵住时,正把一叠修械所的生产报表往鞋底里塞。
至此,军统东北站这条潜伏线被连根拔起。
周文海被捕后,连夜被押往奉天情报处审讯室。
李云龙没有亲自去审,只是让余则成随时报告进展。
审讯并不顺利。
周文海极其谨慎,从他身上搜出的密码本被藏在一块挖空的肥皂里,电台也是最新式的美制短波机。
面对审讯,要么不说话,要么只说自己是个普通粮商,对“军统”二字拒不承认。
可再硬的嘴,也扛不住实打实的证据。
电台、密码本、发报记录、藏在米缸底部的活动经费,还有在夹墙里找到的几张重庆方面的电报原稿——这些东西摆在面前,周文海的防线一层层垮了。
到第二天晚上,终于开了一次口,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供出了军统东北站目前的组织架构、联络方式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