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道具没用,复活一次还在原地,无限食物和净化果园,难不成要靠把怪物喂撑死的方法来解决吗?
确实是被撑死的红鱼:喂!
等等,还有小红鱼啊。
游夏心念一动,掌心游动出一条十来厘米长的小鱼。
红艳艳的鱼尾一摆,血盆大口张开,直接把游夏身后的怪物连带周围的石壁一起吞了下去。
紧紧束缚住游夏的狭小空间忽然宽阔,游夏抓住机会,立刻向前头的出口滚去。
出口的情况是看不到的,游夏本以为自己会再摔一次,没想到会被一双大手牢牢接住。
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带着眼镜,俊秀温和。
赫然是许从任本人。
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不过就是钻了洞,许从任忽然消失就算了,现在又莫名其妙恢复了。
游夏的确想着让花神帮忙重塑许从任身体,但这不代表着他能接受这么诡异的情况。
“小夏。”
“许从任”皱眉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你又癔症了?”
游夏眨了一下眼,许从任消失,聂绍元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上去似乎很是疑惑的样子。
“老许,是你之前说过的许从任吗?他到底是谁?”
游夏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心中唯有荒谬。
明明他已经得到了一个不会失忆的奖励buff,明明就算曾经几人失忆时,对彼此的名字还是会有所感应。
但现在,聂绍元却像是把许从任忘得干干净净。
干净到,好像他的数据库里,被完全删除了有关许从任的一切痕迹。
这让游夏再次不可避免的怀疑起聂绍元的身份来。
不是真假的问题。
而是,聂绍元,叶舟,唐依柔,谈飞白。
他们所谓的借号“复活”,是真的,活生生的,复活吗?
在游夏经过那么多次折磨后,思考能力本该像乱缠的线头一样,混乱无序。
但他竟然还能从中走出来,在线头中揪出异常。
反复的打击,不断改变的糟糕结局。
游夏一直在试图从这样的结局中推演出路。
原本是毫无希望的,但现在,他看到了希望。
如果不是复活,那一切都有了理由。
系统是在借此修正错误。
或许自己可以在成神之后,用神明的名义……
游夏双眼蓦然抬起,看进聂绍元的眼底:“聂哥,我知道我现在和你说,你应该不会相信,但老许,许从任,是唐姐的师弟,曾和我们一起通关的伙伴,只不过他因为意外,暂时在我脑子里和我共用一具身体。”
他说着,眼神直勾勾的,仿佛希望聂绍元能够想起来。
不知为何,聂绍元竟然觉得这目光有些烫人。
放在这样的情况下,刚才的长篇大论更像是某种污染造就的幻觉。
可游夏的表情是如此恳切。
“隐约有点印象,但更多的想不起来。”聂绍元含糊的回答。
游夏知道他是在糊弄自己,垂下眼,放弃了那无谓的希望。
“没关系游夏,你记得我就好了。”
许从任温和的声音从脑中出现,“他们就算暂时失忆也没事,不影响通关。”
不,这不一样。
一旦有关许从任的痕迹被彻底抹除干净。
那他就真的没有复活的可能了。
游夏默然不语。
头顶忽然被一双大手按住,那手掌心带着温度,穿透头皮传递了过来。
紧接着响起的,是聂绍元的声音:“虽然我没有记忆,但我相信你,还有你所说的那个人。”
游夏一怔,下意识抬起头。
他的眼中倒映出聂绍元的脸,先是带着极不明显的笑,再然后,几乎就是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一把将他推开:“小心!”
刺耳的尖啸声同步响起,并非来自单一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爆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数道粗壮到不合常理的花枝爆开地表,带着一股腐烂与新生交织的腥气,直接擦着两人的身体呼啸掠过。
“嗤啦——!”
花枝表面丛生的荆棘如同倒钩的铁蒺藜,瞬间将两人的衣衫撕扯得破烂不堪。
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鲜血顷刻间涌出,在手臂,腰侧留下淋漓的痕迹。
游夏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和惯性强硬地向后推去。
尘土飞扬中,他看着聂绍元想要冲回来,却被更多狂舞的花枝蛮横地阻拦、切割,硬生生被困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