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快,带着点分享小秘密的得意:“啧啧,那场面,可比你这喝几杯花酒刺激多了!灯光、音乐、胸肌…嗯,视觉冲击力满分!”
脱!衣!舞?!
这三个字狠狠砸在了千手柱间的天灵盖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什…什么?!”柱间猛地瞪大了眼睛,俊朗的脸庞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一片惨白又因情绪冲击而涨得通红,红白交错,精彩纷呈。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发抖,“脱、脱、脱衣舞?!”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你去看…看那个?!还…还专门去的?!”
他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个在他心中纯洁、聪慧、坚韧、如同月光精灵般的奥莉…居然!居然去看别的男人!脱!衣!服!跳!舞?!
心里滋生出酸意和恐慌,之前担心奥莉嫌弃他去了花街的忐忑,此刻显得微不足道。他才意识到:在遇到他之前,奥莉生活在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世界!那个世界有“脱衣舞”,有“酒吧”,有奥莉口中那个叫“特里休”的闺蜜…更重要的是,在那个世界,在他千手柱间还不存在的时间里,奥莉是自由的,她可能…有过追求者?甚至…有过更亲密的关系?!
“奥莉!”柱间几步就冲到了奥莉面前,他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抓住了奥莉纤细的手臂,声音急促得变了调,“你…你看了多少?!那个…那个舞…他们…他们有没有…有没有碰到你?!你那时候…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男朋友?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怎么也不敢问出口。
手臂被攥得生疼,奥莉被他这充满醋意的“碰你”二字问得微微一挑眉。看着他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等待答案,一丝狡黠又带着点小恶魔般恶作剧的光芒,在她得眼底飞快闪过!
奥莉轻轻挣了挣被他箍住的手臂,示意他放松些。她微微歪着头,抬起小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直视着他那双写满慌乱和不安的黑眸:
“碰我?”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带着促狭的笑意,“嗯…你猜?”她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欣赏着柱间天塌下来般的表情,那副样子活像被宣判了死刑。
奥莉无视他那副可怜模样,伸出一只手,在柱间瞪得溜圆的眼前晃了晃:
“成年礼嘛,朋友怂恿,说要勇敢一点,尝试点新花样…我只摸了摸舞者的胸肌!”她还俏皮地用指尖点了点柱间胸口的位置,模仿揩油的动作。
“哇!那手感!”她啧啧有声,“又硬又弹!像…像敲在绷得紧紧的鼓面上!专业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呢!”她语气真诚坦荡,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
柱间的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只剩下奥莉那句“我碰了别人”、“摸了一下胸肌”、“又硬又弹”他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的画面:奥莉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就那么…那么…贴在一个陌生赤裸男人,随着音乐律动起伏的胸膛上!
隔着两个世界,隔着无法跨越的时空,他第一次意识到:奥莉并非他想象中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呵护的易碎品。她拥有自己精彩纷呈、甚至是他完全无法触及的过去。在她那个自由奔放的世界里,在她认识他之前,她可能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而未来,如果她再也不回来…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摸…摸摸摸…摸他的有什么了不起!”柱间挺起自己厚实宽阔的胸膛,瞬间忘了之前的窘迫,他结结巴巴对着奥莉大声宣言:
“我…我我…我也有!!”他用力地把奥莉的手放在了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我的…我的也很…很硬!很结实!比他…还…还结实!!不信你也摸摸看!随便摸!”
奥莉也被他这大胆直白的发言给彻底震懵了,漂亮的蓝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成一个可爱的“O”型,她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纯情、甚至有些古板的大个子,被醋意和危机感逼急了,竟然能说出这么…这么羞耻又…可爱到犯规的话!还“随便摸”?!
她看着柱间——那副又羞又急挺着胸脯的笨蛋、眼神却像受惊小鹿般慌乱无措的样子!
“噗——嗤——!哈哈哈哈!”奥莉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爆笑!她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露在外面的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里面迅速盛满了被笑意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她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僵硬的、头顶快要冒烟的柱间,想说什么,却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喘不上气,只能断断续续地:
“你…你…哈哈哈…柱间…你…噗哈哈…笨蛋!谁…谁要跟你比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