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油盐不进,凌常安哑然片刻,失了耐心:“翠玉你来教她。”
“是。”她的贴身侍女应声上前。
程林安想走又走不掉,只好听话上前。
所幸,这次教学还算和谐,翠玉说话细声细气,没有刻意挑剔程林安的动作,还认真指出她几处不足。
程林安悄悄松了一口气。
安宁县主明显是想刁难她,但是又有所顾忌。稍微一想,程林安就明白了。
暗自庆幸,不出意外她应该能蒙混过关。
偏巧,听风适时出现,手中捧着一盒包装精巧的糕点放在凌常安眼前。
凌常安惊喜:“给我的?”
“是。”听风目不斜视,一板一眼回:“王爷出府办事,半路瞧见京中锦绣斋门前排起长龙,特意命属下去买一份,折返回来送给县主。”
锦绣斋的糕点在京中是出了名的精巧美味,因而很受姑娘家喜欢。
美中不足的是,这份糕点每日定时定量售卖,买的人又多简直是一盒难求。
不少男子会专门起早去买一份,托人悄悄送给心上的女子,以示心意。
凌常安眼波流转,望向程林安,神色得意,话却是问的听风:“王爷没有命你给她也带一份?”
听风实诚道:“属下去时,锦绣斋只剩下一盒。”
闻言,凌常安脸上的喜色微顿:“原来只送本县主是不得已啊。”
她斜了程林安一眼,幽幽开口:“听风侍卫不把她放在心上,不怕她记恨上你,来日给临王吹枕边风。”
听风垂首:“属下乃是奉命行事。且王爷有言‘他敬重县主’。”
“当真?”凌常安惊喜交加,不住追问:“书淮哥哥真的同你如此说?”
听风颔首告退,来去如风。
凌常安捧着糕点视若珍宝,余光看见程林安只觉碍眼。
给翠玉使了个眼色。
翠玉会意,转头对程林安说:“姑娘的茶烹得极好,不如为我家县主奉上一杯。”
“不敢献丑。”程林安婉拒。
翠玉不放弃,继续劝:“我家县主刀子嘴豆腐心,定是想品鉴一下姑娘的茶如何,能得县主指点一二也算三生有幸。”
见程林安依旧不为所动,翠玉压低声音,循循善诱:“可不是谁都有资格为安宁县主奉茶,姑娘若识趣,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她的话跳跃太大,程林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其中深意。
听见她夸凌常安“刀子嘴豆腐心”,程林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她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翠玉见她油盐不进,急得跺了跺脚看向凌常安,再转头已经红了眼眶,小声哀求:“好姐姐,你就答应吧,否则县主动了气定是要罚我的。”
程林安挑眉:“刀子嘴豆腐心?”
翠玉拉住她的袖子,没再多言,只是用眼神祈求的看着她。
念着翠玉不久前帮过她,程林安无法置身事外。沉默上前,动作间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用鞭子狂抽裴书淮。
意识到她没法真的去抽裴书淮泄愤,程林安更气了。
用新学的手法沏了茶,刚端起来,不知道哪里飞来一颗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她手腕上。
程林安看见了,但已经晚了。来不及躲开,下一瞬手腕酸痛,一杯茶对着凌常安完完全全倒了下去。
本能地,程林安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没等她看清,一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痛麻瞬间从脸上蔓延开,耳边嗡鸣。
“贱婢,还不跪下。”凌常安怒骂,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泼了两次水,她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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