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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褥在裴书淮走后已被重新铺整好,换了新的,熏了香。裴书淮大步迈过门槛,迫不及待把程林安放在榻上。
顿时,她陷入蓬松的锦被里,有瞬间被裴书淮的气息层层包围,令她心慌不已。
翻身欲起,裴书淮快她一步,重新将她压回锦被上。
“王爷这是做什么?”程林安厉声质问。
裴书淮一眼看出她是色厉内荏,调笑着勾住她的腰带,仰头轻咬她莹白小巧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程林安耳边。
身下娇躯轻颤,裴书淮眸中闪过得逞之色,轻轻厮磨着,“看来安安也很敏感啊,这里……”
他朝程林安耳边吹气,不断撩拨戏弄她漂亮可怜的耳垂,直到莹白的耳垂脖颈因他而泛起颜色,由淡粉到红色。
“你起来。”程林安咬牙道。
“真的要我起来吗?”裴书淮握住她的手,饶有兴味地把玩,“安安的手也很漂亮,就是不知其他地方是否同样绝色。”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
程林安怒视他,甩手去推他:“无耻之徒!”
裴书淮紧扣住程林安的手:“安安别气,乖一些,不然休怪本王与你动真格。”
说着,他牵住程林安的手,彻底扯开腰带。
程林安想抽回手,裴书淮哪里肯,抓住她的手继续褪去他的衣裳,直到他身上仅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程林安的精神快紧绷到极限,警惕地凶狠地瞪着裴书淮,试图用眼神逼退他。
不过,在裴书淮眼中,程林安的凶相非但未让他生出半分畏惧,反而滋生出他的兴味以及潜藏的摧毁欲。
傲骨不屈?他最爱的就是让这样的人在他面前折腰,然后彻底臣服于他。
但显然,时候未到。
程林安正紧张地闭紧双眼,忽觉束缚一松,压制她的人从她身上离开,手脚顷刻得了自由。
连忙翻身下榻,顾不得整理仪容,立马退到角落,离裴书淮远远的。
见此,裴书淮眉梢一挑,朝她展开双臂,似笑非笑地吐出两个字:“更衣。”
程林安看向堆叠在地面的朝服,又见裴书淮神情玩味得意,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心口微窒。
他方才是故意耍她?
回寝屋本就是为了换下朝服,他不开口便罢了,看出她的惊惧后竟还故意戏弄她,让她平白担惊受怕。
程林安气得咬紧后槽牙,又不得不扯出标准假笑,上前帮裴书淮换常服。
程林安问他要哪一件,他不应,只让程林安看着挑,她选了玄黑的,裴书淮又不满意,非要她换。
选来选去,他倒是悠闲自在,程林安来来回回换,忙出一脑门汗。
最终,裴书淮大爷似的指向压在边角的一套月白锦袍,程林安才得以喘息稍许。
裴书淮并未消停,又指使程林安去找了些白玉配饰给他点缀上。心满意足后,又似是无意地询问程林安,“本王穿这身如何?”
程林安累得很,只说:“美。”
在程林安看不见的角落,裴书淮得意地翘起嘴角,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把程林安打横抱起,步伐轻快地离开一片混乱的“战场”。
一路上,临王府的下人纷纷开了眼。
常年不近女色,嘴毒手狠的临王居然也会珍而重之地抱着女子。
不仅毫无遮拦地从正门入府直奔寝屋,又在寝屋耽搁了许久后换上一身他最厌恶的白,招摇过市般抱着那女子去了书房。